他的脐带也逐渐落空。
消息是发出去了。
但石沉大海。
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有回应,是否会有回应。
沈清欢掌握着全部主动权。
这就是那时她的感觉吗?
每天等着不可能有的回复。
像是每天都去飞机场,等一艘不会来的船。
黎修远那时不耐烦的“有什么好等的,没回就是没时间”,终于成为一柄利剑,插,入他的胸膛。
到了第五天。
病房门被推开。
周晨白牵着汐汐的手走进来。
“汐汐说想来看看你,我去加个油。”
周晨白也直接,很果断地为两人制造独处空间。
黎修远明显手足无措,坐起身,想帮忙安置下,但怎么都行动不便。
被汐汐叫住。
“黎先生,你不用忙,我来是感谢你救了我妈妈。”
妈妈教过,一码归一码。
该谢的要谢。
白叔叔也是这么教的。
黎修远躺回去,嘴角苦涩:“不用谢,是我欠你们的。”
小孩子因为这句话神色闪动。
黎修远望着她乖巧的模样,后悔莫及,真诚道歉:“对不起。”
“那时候毁了你的生日会,是我不称职。”
“帮其他的小朋友,是我脑子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