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元颂问。
丁祯在四周看了看,眼下四周无人,他才在元颂耳旁小声道:
“补药。”
他才不要吃补药,还要不要面子了。
元颂拒绝道:“我不要。”
丁老头又道:“解蛊漫长,需得一个月方能大好,这些日子需得你们继续努力,每次过后毒素都会散发些,事后施针方为最好,所以以后还得你多多辛苦。”
“加上治疗日程较长,你身体本就不算好,我担心你以后精血亏虚,还是需要补些。”
元颂一听,脸又烧了起来。
什么跟什么啊。
“那给大壮也开点吧。”
总不能只他一人有。
谁知他刚一说出此话,丁祯便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小宋,他还补啊,不能够,到时候遭罪的还是你。”
元颂:“……”
合着就他一个人需要补。
早知道不问了,丢脸的还是他。
“你们在说什么?”
说话间,大壮走上前挤进了两个人中间,硬生生地将两个人挤开了。
“没什么,小孩子家家的别听,走。”
送走丁祯后,霍厌就迫不及待拉着元颂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干嘛?”
这傻子怎么这么急。
“元,我疼。”
元颂一听急忙问:“哪里疼?是不是蛊毒又发作了,我现在就把丁老头叫回来。”
“不用!是、是我想治病!”
元颂一怔,听到熟悉的治病,哪里还能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大壮!你给我消停点!”
“可是真的好疼,”大壮委委屈屈的,脸眼睛都红了:“圆,给我治病好不好?”
元颂一听连忙捂住霍厌的嘴,青天白日的这大傻子说什么呢。
岂不是白日宣那什么淫?
“不,大壮你不想。”
“我想,圆,我想。”
元颂真想也有内力一巴掌来个手刀给大壮砍晕了。
武力不行,嘴皮子来凑,于是元颂开始pua霍厌:
“大壮,年纪轻轻的,今日柴砍了没?水挑了没?咕咕鸡小八毛驴喂了没?园圃浇水了没?上山打野了没?”
闻言,大壮一直摇头,每一件他都没做。
“是了,你这个年纪,这些都没做,怎么睡得着的,快些,去做吧。”
大壮被元颂的一番话吓到了,立马就准备起身去做。
元颂也跟着站了起来,也许起得速度有些快,腰部一抽直接闪了腰,他捂着腰连动都不会动了。
还是昨夜太费腰了。
大壮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看到这样走上前眼含担忧,
“圆,你怎么了?”
“无事,只是腰突然有些酸,你先去忙吧,我躺床上休息会儿。”
哪怕昨晚睡了很久,但还是觉得睡不够。
“我先来给圆揉吧。”
元颂想说不用,但大壮的手已经摸上去开始揉了,力道不轻不重,拇指顺着腰侧的筋络缓缓推过去,刚好按在酸得最厉害的那块肌肉上。
“嗯。”
元颂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那一下揉按逼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
大壮的手掌停住了,低头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