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回江城的高铁,已是杀青后的第二日下午了。
喻听矜应杜虹的要求,了一条杀青微博,版本是杜虹提前编辑好的,她只需要复制布就行。
弄完这些,喻听矜才收起手机,微微垂眸。
纵然已经三个月了,可她的腰腹还是没有任何起伏的弧度,若不是检查报告清晰写着她肚子里有个孩子,喻听矜都要怀疑其实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时予昼回完手机消息,注意到她的视线,问怎么了?
喻听矜摇摇头,说没事儿。
扣住她的掌心,时予昼拿出纸巾,开始细细擦拭着。
自从怀孕之后,她手心就很容易出汗。
时予昼也专门为此了解过,医学上说这是很正常的孕期代谢情况。
“听听。”
高铁的度很快,视线往外看,只能看到一排排不停往后移的苍绿树木。
“嗯?”
“有件事需要跟你商量一下,你不同意的话,也没有关系,我永远都会尊重你的想法”。
“什么事?”
将擦拭完的纸团,放进高铁自带的垃圾袋里,“昨天晚上我妈妈那边打电话知道我们要回江城的事了,她和我爸商量着,说想要见你一面。”
“当然,我的听听不同意,也没有关系。”
年少时期,时父时母其实真的没少对喻听矜恶语相向。
喻听矜没有犹豫,“我同意,时间这边,让阿姨那边决定就可以。”
心疼地捏了捏女孩的掌心,“听听不需要为了我委屈自己。”
“没有委屈,既然结婚了,总要见一面家长,不是吗?”
偏头,一枚极轻的吻落在女孩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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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高铁准点到达江城机场。
这次回来,并没有在网上公开行程,因此机场并没有粉丝接机。
再度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出了机场,时予昼打了辆车。
回到两人的家是半个小时之后。
三个多月未曾住过的房子,有些地方已经落了灰,又加上时予昼当时是临时决定不回来,在那里陪她,房子也没有做灰尘防护。
“先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
喻听矜乖乖的“嗯”了声。
时予昼简单扫了下灰,又把两人住的卧室里的床单被褥全换成新的,才让她进来。
“要先洗个澡吗?”
喻听矜早就想洗了。收拾完,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时间又来到了晚上八点。
“乖乖等一会我,我去做饭。”
坐在床上,乖乖等着投喂的女孩说了声“好。”
时予昼看着这一幕,此刻好像理解了有一段时间网上特别火的一个词,叫“娇妻”。
这不就跟他老婆现在一模一样吗?
坐在床边,女孩黑柔顺地散在肩后,一脸期许地看着他,身上一件绒乎乎的粉色睡衣,他买的,又娇又软,真的让人疯狂想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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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上午,时予昼收到父母落地江城的消息,彼时喻听矜还在睡觉呢!自从怀孕之后,她每日似是怎么都睡不够。
“好,我现在去接你们。”
喻听矜现在对他的声音很敏感,迷糊间听到他的电话声,在睡梦里哼唧了几声。
时予昼想叫醒她,又看到她实在是困,便给她留了消息,自己则去机场接父母,让她多睡一会儿。
喻听矜睡足睁开眼醒来,已是上午十点整。
房间内纱帘,时予昼走的时候开了一半。
房间内他不在,喻听矜习惯性摸到手机。
他在手机里给她留了消息,说是他父母过来了,他现在去机场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