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韫说:“今晚能不能在阿梨家睡,全靠它了。”
这么关键的一样东西啊。
两位母亲预祝女儿成功。
照片有了,划痕有了,现在就看梨舟家里的那个杯子,能不能对应上了。
池韫昨天捧着杯子喝水的时候,注意力全在吸嘴上,完全没注意到底部什么样。
让她硬想根本想不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再让她看一回那个杯子呢?
点滴打完,王医生过来拔针。
拔完池韫就恢复自由身了,她走到王奶奶的院子里,朝梨舟家张望。
梨舟家还是很多人,进进出出的都在忙碌。
眼看着箱子越搬越空,人手是富足的,估摸着再有个十几分钟就能搬完了。
透过窗户,池韫锁定了那个杯子的位置。
为了不妨碍到正事,它被放到了角落。
梨舟忙着在电脑前操作,无暇顾及它。
现在这个时机就很好。
正思考自己要怎么混进去的时候,助力来了。
阿梅大步朝池韫跑来,但经过她时,打个招呼又快速略过。
“阿梅,你去哪?”池韫见阿梅一溜烟跑进屋。
“肚子饿,”阿梅回头,“我要回屋拿零食吃。”
“那你待会儿还回去吗?池韫走过来问。
“回去啊。”阿梅道。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池韫向阿梅说了自己的目的。
阿梅的脸登时就皱缩成了一团,“你让我去拿舟姐的杯子?”
她的神情有多重含义。
一是不情愿。
二是不理解。
长着腿呢,饼干妈妈说那杯子是她的,怎么自己不进去拿呢?
池韫不是怕自己目标太大了吗。
她一进去,梨舟就会注意到她。
阿梅跑来跑去的,很适合捎个东西。
可阿梅不情愿啊,“那杯子是舟姐的,我都看到她拿杯子喝水了。”
她觉得饼干妈妈的指令不是拿,而是偷。
池韫有证据,给阿梅看她小时候拿杯子喝梨汁的照片。
最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池韫成功说服了阿梅。
阿梅脚步千斤地往梨舟家走。
池韫在王芳家院子里等着。
盼星星盼月亮等了好一会儿,等来的不是阿梅,而是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