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护士看见,便问:“是不是他说凶手是黄寅?”
“你怎么知道?”晋然很疑惑。
“只要你们提到杀人,他就会说是黄寅的。”
“为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刚进香樟树病院就是对立的,松果哪里都好,只有一件,他不能看见黄寅,一看见他,他就会打他。所有病院发生的不好的事情,松果也会疯叫说是黄寅造成的。”
“喔?”晋然又问,“那么,黄寅也会打松果吗?”
“不会,他甚至,对他挺客气的,虽然松果一次次地伤害他。有好几次,打到头破血流,他也没有太还手。”张护士顿了顿,又说,“也许,他们过去发生过什么,但是,都是病人,问也问不出来的。”
“他们过去认识?”
“他们是从同一家病院转过来的,都是哈维教授带来的。”
“哎……那看来,精神病人的口供完全没有参考性。”张队说。
晋然思考着什么,麻木地点头。
毕竟完全不留痕迹的投毒杀人,需要极高的智商和自由行动力,警队的人几乎排除是精神病人作案了。
现在搞清楚了松果在床上留指纹的原因,怀疑的焦点就放在了程主任和杨木木身上。
不过杨木木已经有了不在场证明,黄寅,张护士,松果都可以证明。
剩下的,就是程主任了。
此时,刘护士的家属也从河南老家赶来了:她的丈夫和母亲。
丈夫的情绪还比较稳定,母亲双腿都软了。
老太婆几乎扑到张警官的脚下,“我女儿呢?哇呜呜我女儿呢?”
“已经尸检了,劝老太太你想开点……”
“就不能等到我看她最后一眼再尸检吗?”
“对不起,你女儿是被谋杀的,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尸检,你想开点!”张警官很冷漠。
老太太要哭死过去了,晋然不忍心,带着死者丈夫把她扶到一边儿躺着休息。随后,叫丈夫签字,办了一系列的程序。
一切妥当后,丈夫发问:“你们说我老婆是被谋杀的,凶手查出来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已经在排查了。”
丈夫降低了声调,“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姓程的?”
晋然很诧异,“你说的是……程主任。”
死者丈夫狂点头。
“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老婆知道他的事。”
晋然狐疑,又问:“什么事儿?”
死者丈夫撇嘴道:“我就晓得你们没查出来。”他贴近晋然的耳朵,一股臭味喷出来,“他乱搞小护士。我老婆知道的,跟俺讲过。”
晋然料到他会这样将,他十分不舒服那股味道,不自然地躲开那张臭嘴。
“嗯嗯,我们知道了。”
“切~~~~我不说,你们能知道?”他扬起半边嘴角,露出泛黄发黑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