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放风筝一样,别管他飞的再高再远,只要他牢牢的抓住手中的细线,就不怕他回不来。
“这件事,你考虑一下,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想,那就放手去干,如果不想,那就还在我这干着,找个机会,我给你把编制的事搞定,到时候,无论是你还是任杰,总归有个事业编,也算是个铁饭碗!”魏麟懿沉声说道。
这是他的真心话,无论沈亚平如何选择,都不影响他在他心中的地位。
“不用考虑了,我选择混社会,说来你都不信,其实这么久了,我发现我确实不适合干辅警,但是我不能辜负您对我的谆谆教诲,当初,我最难得时候,是您拉了我一把。。。。。。嗨,说这个干啥?您瞧我,那啥,混社会这条路也许不一定有个好结果,但是只要能帮到你,我乐意!”沈亚平笑着说道。
“你这么说,我这心里反而过意不去了!”魏麟懿苦笑道。
“不用,咱们这个关系,摆在这,以后有你罩着我,我这条件不要太优越哈!”沈亚平笑着说道:“正好前两天有个兄弟刚从里面出来,他手底下有几个小弟,请我过去当老大,要跟我混的,嘿嘿——”
从牧野市回来之后,魏麟懿再一次投身到了拆迁工作中,仿佛自家老头受伤只是一次意外一般,丝毫不放在心上。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自然是少不了一众人到县医院去看望魏雨田的,只要不是送钱,魏麟懿也是来者不拒,水果牛奶多到吃不完,根本吃不完,陆小羽几乎每天都要带十来箱纯牛奶和几十斤水果回家,要不然医院病房里都放不下。
就这,还是给急诊科护士医生们分过剩下的,很多人过来,拿个四五样水果,走的时候起码拿走两样,要不然重复率太高,魏麟懿也怕浪费。
短短几天,魏雨田充分体会到了魏麟懿当官带来的好处,心里不由又暗下决心,这次好了之后,说啥也不走了,还是家里好!
王宁作为罪魁祸首,自然知道魏雨田受伤的全过程,在家里沉寂几天后,看到魏麟懿毫无动作,不由得有些着急,于是也带着水果到医院里去探望一番,当然,名为探望,实际抱着的是打探的心态去的。
“魏大队,您看我这刚从朋友那知道老爷子竟然受伤了,实在不好意思,要是早知道,我早就来了!”王宁满脸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副我刚刚知道消息的模样,那股子真诚劲,任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哎呀,王总客气了,客气了,你能过来,已经让我感到不好意思了,实在是抱歉,打扰你了!”魏麟懿满脸带笑,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模样,就像丝毫不知道王宁的所做所为一样。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能和魏大队做朋友,实在是我的荣幸,荣幸之至!”王宁笑着说道:“这个牧野市的治安实在是不咋地,还堂堂中原省,跟我们江东省比真是差远了!对了,凶手抓到了吗?”
“没有,牧野市方面的同行也在积极调查中,不过没那么简单,主要是我家老爷子一向与人为善,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对方又是蓄意伤害,所以确实没有特别好的方向,唉——”
说到这里,魏麟懿也是不由一声长叹,给人一种很心累很迷茫的感觉。
王宁见状,不由心中一喜,紧接着就是不由一暗,这种悲喜交加的感觉,一般人还真体会不到,一方面惊喜魏麟懿找不到捅伤魏雨田的凶手,也就是大狗周继林,但是另一方面又不由得生气,魏麟懿不知道是自己在报复他,这不是白捅了嘛?白白冒这么多的风险,那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