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齐海一个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板,您得帮帮我们啊!这可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而且我想,政府那边没有那么快就查过来,只要您出手,我想他会给您这个面子的!”齐海可怜巴巴地说道。
之前李涟水拿到了酒厂的改革,他心里就有点惴惴不安的,没想到,还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调查组就入驻了,不过好在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只要邢爱国出手,问题应该不大的。
“你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你认为政府哪位会那么强硬的接手酒厂的改革工作?一起工作两年多了,你见过他哪次打过没有准备的仗?他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邢爱国沉声说道。
要说,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你的挚爱亲朋,很有可能是你的敌人,比如:李云龙和楚云飞。
而对照现实里,邢爱国和李涟水亦是如此。
听闻邢爱国的话语,齐海更加慌了,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一旦事情捅出来,自己的下场有多惨,所以,要他真的不想坐以待毙,但凡有一丝希望,他也想赌一把。
“老板,求您务必帮我一把,这不仅仅是帮我,同样也是帮邢健啊!”齐海也是豁出去了,直接把邢爱国的儿子拉了出来。
“什么?邢健也涉及在里面了?”邢爱国不敢相信地说道。
“嗯,就算是我,也是邢健带下水的呢!”齐海幽幽的说道。
邢健,看名字就知道,邢爱国的儿子,今年25岁,正在读研究生,还没毕业。
邢爱国闻言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知子莫若父,齐海说这个话,他还是相信的!
他想过齐海会忍不住伸手,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瓜能吃到自己身上,内心的愤慨,可想而知!
只见他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许多,一点精气神都没了。
齐海担忧的看着邢爱国,但是却不敢起身。
良久之后,邢爱国才挥挥手,无奈地说道:“算了,算了,你把不该拿的钱送到纪委去补缴,剩下的事交给我了!”
“多谢老板,以后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齐海激动地说道,这一刻,他是真的感激邢爱国的。
只是后者无力的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邢爱国无力的坐在工作椅上,一脸颓废,如果仅仅是齐海给他的暴击,也就罢了,一个秘书,舍弃就舍弃了,但是涉及到他儿子,这就麻烦了,不用想,一旦齐海进去了,他儿子实打实的跑不掉,他这个做爹的,在李涟水的攻势下,自己一样落不到好,与其如此,还不如。。。。。。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叹了口气,拿起电话。
“李县长嘛?我是邢爱国,有时间嘛?我到你那坐坐!”
“哎呀,邢书记,看您说的,有什么指示?我马上过来,怎么好劳您大驾,亲自过来呢?”李涟水谦卑的说道。
“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有点事,跟你商量一下,好,好,我等你!”
谁也不知道李涟水和邢爱国之间聊的什么,但是当天下午,酒厂的一种领导,除了厂长刘洪和车间主任聂庆云两人以外,全都被纪委带走了,后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上午,经过常委会研究决定,免去齐海县委办公室主任一职,调任茅山镇担任人大主席。
毫无疑问,齐海完了!
堂堂县委书记的秘书,县委办公室主任,前途一片光明的正科级干部,竟然调任乡镇的人大主席,这还有什么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