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陈老师站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
“同学们注意啊,下周三考期末摸底卷。这次成绩直接算进期末总分里,别不当回事!”
振文一听,心口猛地一缩。
摸底考?
他能行吗?
回家后他更拼了。
作业写完不撒手,翻出旧练习册接着刷。
小暖蹲在炕沿边,瞅着三哥眼皮直打架,心疼得直揪衣角。
“三哥,歇五分钟嘛。”
“不成。”
振文揉揉酸胀的眼睛,摆摆手。
“还有题,卡在那儿动不了……”
小暖蹬蹬爬上炕,挨着他坐好。
把他的数学书轻轻抽过来,一页页翻过去。
她的小手很稳,指尖没有一点晃动。
翻到中间一页,她忽然停住,用指甲盖点着几道例题。
“三哥,这几道,你必须拿下。”
“为啥?”
振文凑近看,鼻尖几乎碰到书页。
小暖闭上眼,小胸脯一起一伏。
几秒后睁眼,眼睛清亮亮的。
“因为……考卷上,准有跟它们长得特别像的题。”
振文傻住了。
“你咋晓得的?”
“暖暖知道呀。”
她歪着头,眼睛微微弯起。
“心里面,有数。”
振文将信将疑,可还是照着做了。
从头算,再请小暖一步步拆解。
他先抄题,再列式,小暖就蹲在旁边,用铅笔点着草稿纸。
她说完,还抬头问。
“三哥,这步你明白不?”
奇了怪了,题看着绕脑壳。
可经她一说,就像剥开一层纸,里头的答案明明白白。
振文盯着自己刚写完的演算过程,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纸角,忽然笑了一声。
“哎哟,还真是这么回事!”
“妹妹,你可太神了!”
他真心实意地叹,把草稿纸举起来对着窗边亮光照了照。
小暖耳朵尖都红了,垂下眼睫,手指绞着衣角。
“暖暖不是神,就是刚好……懂这几道题。陈爷爷教过,题会变花样,但根子没换。”
模拟考前一晚,振文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都快焐热三遍了。
“三哥,你醒着不?”
小暖抱着自己那团小被子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