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为人传递消息时,死的不明不白。”
他没有回答。
可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又问:“当年,她究竟替谁传递消息?”
江城摇头。
“臣不知道。”
“那就去查。”
他抬头看我。
我语气平静。
“我要知道所有与至柔有关的人。”
“尤其是先皇后。”
江城沉默许久,终于将信收进袖中。
“臣尽力而为。”
他走后不久,江慎来了。
与江城不同,他一进门便跪下。
“娘娘。”
“起来。”
他没有动。
“臣有一件事,要告诉娘娘。”
我心中一紧。
“说。”
他抬起头。
“臣曾见过一份旧档。”
“什么旧档?”
“太医院关于先皇后薨逝前后的脉案。”
我的呼吸顿住。
“上面有什么?”
江慎道:“那几日,先皇后的脉象与往常不同。”
“什么意思?”
“像是中了慢性药。”
我猛然站起。
“你确定?”
“臣不敢妄言。”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这是臣凭记忆抄下来的。”
我接过来。
上面记载的药名并不陌生。
都是些宫中常见的药材。
可其中有一味,却让我心头发寒。
那是母亲曾经最常服用的药。
我抬眸看向江慎。
“这药是谁开的?”
“当年的脉案没有署名。”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