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在一旁欲言又止。
“怎么了?”薇洛将碗递给她,
“小姐…。临冬城出了大事。史塔克公爵的小儿子,布兰少爷,今天下午攀爬塔楼的时候摔下来了。“她压低声音,“摔得很重,学士说他…生死不明。“
好端端的怎会如此,薇洛心中升起同情。
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提利昂矮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挤进来,关切的将被子拉好,“快躺下,别着凉了,看来那老学士的药还管点用。
琼恩·雪诺怎么样?她哑着嗓子问。
史塔克家的小子命都硬,提利昂慢悠悠地说,“活得好好的,黑熊那一爪子没要他的命,倒是把你折腾得不轻。你跳下去救他的事儿我都听说了,”
他抬眼看着她,“小狮子,你可真行。北境那么冷的水你也敢往下跳。”
“我是观察好地形,才做出行动的,我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嗯哼,值得夸赞。”
布兰,他…。。”
提利昂的表情沉了一下,他眸光微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孩子从塔楼上摔下来的,命悬一线,能不能熬过今晚都两说。“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你好好养着,别操这份心了。那孩子,看他的造化了。“
薇洛垂下眼,手指在被子里慢慢攥紧又松开。”我想休息了,你们都出去吧。“
提利昂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把身体养好,别忘了绝境长城。
“当然。”薇洛眨了眨眼,对于这场旅行,她可是万分期待的。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
雪团从椅子上跳到床上,光芒淡去之后,凯尔坐在她床边,白色的短发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紫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她,那张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
治愈魔法在逐渐生效,薇洛感觉浑身轻松。
布兰会死吗?“薇洛看着他。
凯尔沉默着。
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覆在他手背上,望着他的眼睛,你能救他吗?
可以。“
少年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距离一点点收紧。
薇洛下意识后仰,抬手挡住他,呼吸不由得放轻,“凯尔,你干嘛。”
两人之间的空隙越缩越窄,直到他的鼻尖几乎就要贴上她的,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他垂眸锁住她的眼睛,不带有一丝情绪,〝但是需要你。“
她点了一下头,“下次说话别靠这么近。”
虽然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薇洛还是不能将他与正常人混在一起。
月光从窗纱透进来,床幔在夜风里轻轻拂动着,映着两道交迭的影子。
少女坐在床上,金色的长发从肩侧散落下来,有几缕黏在颈侧,被薄薄一层汗意贴住了。
她咬着唇,眼底泛着一层湿润的、迷离的微光。
身上的睡裙被卷起来堆在腰腹处,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膝盖微微曲着搭在少年肩膀两侧。
娇喘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
酥酥麻麻的痒,席卷全身。少女纤细的腰不受控制的往上挺了一下,把那处更紧地送进他嘴里。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上,指节攥紧了床单,另一只手垂下来手指插进了他白色头发里,像一个找不到着力点的人在水里抓着什么漂浮的东西。
凯尔舔舐的节奏不快不慢,舌尖时而深探进去汲取那股不断涌出的温热蜜液,时而退出来专注地照顾那颗肿胀的小核。
唇舌翻搅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被放大了数倍,一声接一声灌进她耳朵里,和她的心跳搅在一起。
快感不断积累,薇洛的视野边缘浮起一圈白色的光。天花板在转,烛火在晃,肩膀一侧的睡裙滑落,领口堆迭在胸口上方,半遮半掩地勾勒出两团柔软的、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的轮廓。
她像溺水的人大口喘息着,软塌塌地陷进床铺里,汗湿的碎发黏在脸颊上。
凯尔的嘴唇上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下巴上还沾着一道细细的银丝,他用拇指擦了一下,然后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小腹,隔着薄薄一层睡裙的布料,慢慢向上吻,感受着她因为高潮而微微颤动的皮肤。
他指尖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凌乱的金色碎发,把它们别到她耳后,露出她被情潮浸润得泛红的脸颊。
“别忘了正事。”薇洛提醒道,她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好。
凯尔愣了一下,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镶了一道淡银色的边。
他没有说话,像个隐形人一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