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殿下扶不上墙 > 6070(第6页)

6070(第6页)

“结交我?”

“正是。”时毓望着她,目光真切,“从知道你对殿下有意,我便盼着你能嫁进王府,成为我的倚仗。你既然知道我脸皮厚,应当也听说过,为了得到殿下的青睐,我做过多少努力。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有的只是我费劲心机争取来的,殿下的宠爱。可是男人的宠爱能维持几时呢?如果将来我失宠了,该如何从谢氏、长孙氏这些门阀贵女手中活下来?我盼着你能嫁进王府,因为你我都是寒门出身,天然属于一个阵营。”

“殿下待你那般好,你怎会担忧失宠?”

时毓失笑:“这不是人之常情吗?色衰而爱弛,我本就不算年轻。况且,日后源源不断的新人会围到殿下身边,喜新厌旧,本就是人心常态。”

“殿下与旁人不同!”夏侯仪语气陡然坚定,“殿下长情专一,从不滥情!”

时毓一时竟无言以对。

夏侯仪沉声道:“或许你不肯信,可自我识得殿下这十余年来,他只喜欢过两人。一个是你,另一个,与你容貌相似。”

时毓:菀菀类卿?!我竟然是他白月光的替身!我就说他怎么忽冷忽热,原来是因为看到我就想起了那个人,而那个人,应该是他造成过什么伤害!这波稳了!只要他忘不掉白月光,我就不会被舍弃!

“殿下甚至为了你与王妃和离,不惜背负宠妾灭妻的骂名,与谢氏撕破脸,甚至……”

千万别把挥军北上的责任算在我头上!时毓赶紧打断她:“别别别,别这么说,这个高帽子我可戴不起。”

她恨不得摇醒夏侯仪:咱堂堂一个大将军,能不能别恋爱脑啊!

可夏侯仪那一身杀气让人实在难以接近。

时毓只得耐心解释:“殿下与谢氏争权,早已势同水火,和离是为了割席,好叫朝中大臣站队。谢氏先发制人,并不是为了给王妃主持公道,而是为了占据舆论先机。以殿下的雄才大略,他同意和离,一定有他的政治考量。反正不是为了我。”

“你就那么不相信殿下的爱?”夏侯仪皱眉问:“我听说,殿下有意扶你当王妃。”

离谱。我一个现代人都觉得离谱,你这身处门阀时代的人,竟会信这等话?

时毓苦笑:“你就当我是不自信吧。我不配。”

夏侯仪:“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时毓一摊手:“相信我,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嫁入王府。相对于男女之间的情爱,我更相信革命友谊。如果我们能并肩作战,你一定是个可靠的战友。”

夏侯仪垂眸不语。

她知道虞衡不会娶自己。他从来不是一个多情滥情之人。与其身不由己地困守一方天地,成为他的负担,不如纵马沙场,做他最锋利的刀、最稳固的后盾。

她希望自己在他心里永远有一席之地。

今日见了时毓,她相信他会给自己留一席之地。因为她那么爱他,而时毓并不。

也许正是因为时毓不把他放在心上,他才格外上心吧。

真是天意弄人。

夏侯仪长叹一声,再次将刀尖对准了时毓:“我可以承诺在你失宠后护你安危,前提是,你要保证,永远忠于殿下,用心爱他!”

我不仅可以保证,我还能发誓呢!时毓竖起两指手指,“我发誓永远忠于殿下,用心爱他,如有异心,天打雷劈。”

“若有异心,我必将你挖心掏肺!”夏侯仪拔剑一挥,面前厚实的实木桌,应声断成两半。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将军留步!”

月下,玲珑追着夏侯仪,一直到僻静之处才喊住她。

夏侯仪脚步停驻,回身看着她,目光冷淡:“你最好是来叙旧的。”

玲珑笑道:“将军说笑了,我跟将军有什么旧?不像琳琅和将军情同姐妹。毕竟,我这位表姐最会做表面功夫,那些挑拨将军和殿下关系的坏事,都让我做了,而每当将军与殿下起了争执、受了委屈,都是她去哄。”

夏侯仪从前受琳琅照顾颇多,心存感念。而且,琳琅身上有她极为敬重的品质,那便是对虞衡的忠诚。

相较而言,她对带着刺杀使命来到虞衡身边、轻易便改变了立场的玲珑,素无好感。

“听说你背弃了琳琅,现在毓夫人身边伺候。你倒是一如既往地识时务,哪边得势便往哪边靠……”夏侯仪淡淡评价了一句,背过身去:“若无要事,恕不奉陪。”

玲珑道:“我是来提醒你,莫再被人利用,伤了殿下的心。琳琅痴恋殿下,对殿下有着畸形的占有欲,她从前与你交好,是因为你对她没有威胁。而今,身居高位的是你,大权在握的也是你,你对殿下不可或缺,而她已经无人问津了。她一定嫉妒你嫉妒得发疯。挑拨你来对付毓夫人,是想让你们鹬蚌相争。你当她对殿下忠心不二,殊不知她的忠心最是廉价。她可以为殿下死,却也能为一己之私,置殿下的安危大局于不顾。”

玲珑不知道接风宴上发生了什么,但白日里见琳琅进过夏侯仪的营帐。方才见夏侯仪气势汹汹带兵而来,命亲兵包围了时毓的营帐,离去后,时毓浑身的衣裳被冷汗沁透,胸前隐有血迹,她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夏侯仪受了琳琅挑拨,特意来为难时毓。

这才追上来警示她。

夏侯仪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嘲讽:“想来这番话并不是毓夫人让你来说的,你倒是护主心切。若说你有风骨,你谁都能背叛,若说你无风骨,你不管给谁做走狗,却都很用心。”

玲珑迎上她的目光,既不恼也不辩,只道:“将军不必为我这样的小人物置气。哪怕我是一坨臭狗屎,也臭不到你。可若你继续伤害毓夫人,很可能会重蹈琳琅覆辙。”

夏侯仪没有接话。

玲珑继续道:“实话告诉你吧,殿下喜欢她,是有特殊原因的。这个原因,任何人都无法取代。若害了她的性命,便会令殿下陷于水火。琳琅便是因为明知她之于殿下的意义,仍要除掉她,才彻底寒了殿下的心。”

夏侯仪神色骤然一紧,大跨一步,逼至她身前,“究竟什么原因?”

玲珑摇头道:“我不能说。此事连毓夫人自己都蒙在鼓里。你就当,殿下得了某种不治之症,她是唯一的药引罢。”

不治之症……唯一的药引?夏侯仪心念一动,隐隐有了猜想。

“我劝你别去问琳琅。一来,她私心甚重,指不定编出什么话来误导你;二来,此事一旦外泄,对殿下乃至整个大虞都是灭顶之灾。”

夏侯仪低声质问:“你怎么能确定她便是正确的药引?”

“是殿下确定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