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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巷尾的甜絮语（第1页）

窗台上的橘子糖纸被阳光晒得亮时，小星正翻着木盒里的布片——浅粉的小熊布片、浅绿的槐花瓣布片，昨天新挂的布片还沾着点阳光的暖，她想找块软布，给陈阿婆缝的布偶做小围巾。

刚挑出块浅蓝布，就听见门口传来“哒哒”的轻响——是糖糖穿着新做的棉鞋试走，鞋底软，踩在石板路上没声音，只有布偶蹭着地面的轻响。它叼着布偶跑到小星脚边，尾巴晃得把布片都扫起来，像是催她快缝。

“别急呀，”小星笑着摸它的头，刚要拿针线，就看见陈阿婆拎着针线篮走过来，手里攥着个半成品布偶——是给小星的，和糖糖的布偶一样，就差缝眼睛了。“给你选的黑纽扣，”阿婆把布偶递过来，“你自己缝眼睛，想缝圆的还是方的？”

巷口突然飘来葡萄香，是卖豆浆的阿姨推着保温桶过来，手里还拎着个纸袋子：“小星，葡萄味的糖给你留着，糖纸是紫的，和你木盒里的葡萄糖纸配一对——豆浆也热着，刚加了点糖桂花，你尝尝。”

林野拎着菜篮回来时，石桌旁已经摆开了：陈阿婆的布偶、阿姨的葡萄糖和甜豆浆，还有张奶奶放在石凳上的竹篮——里面是刚蒸好的糖糕，撒着白糖，冒着热气。“李大爷在巷尾修小书架，”林野放下菜篮，“昨天说给你放画书，今天特意早点来弄。”

小星刚要去巷尾看，就听见李大爷喊：“小星快来！书架钉好啦，你看放哪合适！”她跑过去，看见巷尾的老墙边，钉着个浅灰色的小书架，层板打磨得光滑，还刻着小小的槐花印。“就放这儿，”李大爷笑着拍书架，“晒不着雨，你看书也方便。”

刚说完，风就吹过来，带着巷尾的槐花香。小星突然指着书架角喊：“阿婆你看！碎片在这儿！”大家凑过去——片淡紫的碎片，像葡萄糖纸的颜色，轻轻贴在槐花印旁边，标着“絮语的暖”。“是听咱们聊天来的，”张奶奶笑着说，“知道咱们今天缝布偶、钉书架，它也来听个热闹。”

中午吃饭时，石桌上摆得暖融融的：糖糕甜丝丝的，甜豆浆飘着桂花香，阿姨给的葡萄糖放在小碟里，吃完糖糕含一颗，清润的甜在嘴里散开。大家围着石桌坐，你一句我一句聊——陈阿婆教小星缝布偶眼镜，说“针脚慢着走，才缝得圆”；张奶奶说要把家里的旧画书拿来，放书架上给小星看；李大爷说下次给书架加个小柜门，怕落灰。

小星缝着布偶眼睛，听着大家的话，突然觉得巷子里的日子像棉絮——轻轻的，软乎乎的，每句闲聊、每个小动作，都是裹在里面的甜。她摸了摸兜里的葡萄糖纸，刚拆的糖纸还带着点温度，叠得方方正正，想放进木盒里，和其他糖纸凑在一起。

下午的阳光慢慢斜了，小星把缝好眼睛的布偶抱在怀里，和糖糖的布偶摆在一起——两个布偶都带着浅蓝围巾，像小小的伙伴。林野帮着把旧画书摆在书架上，张奶奶的《小槐树》、李大爷的《修鞋小常识》，还有阿姨给的《糖纸手工》，摆了满满一层。

巷子里的人坐在石桌旁歇脚，陈阿婆缝着鞋，张奶奶择着菜，阿姨和李大爷聊着天，小星坐在书架旁翻画书，糖糖趴在脚边，抱着布偶睡觉。风里飘着糖糕的甜、桂花的香，还有大家轻声的絮语，暖得人心颤。

傍晚的时候，天慢慢暗下来，巷口的灯亮了。大家收拾好东西，张奶奶说“明天来送新画书”，陈阿婆说“明天来教你缝布偶围巾”，阿姨说“明天来送橘子糖”。小星拉着林野的手往家走，怀里抱着布偶，糖糖叼着自己的布偶跟在后面，路过书架时，还抬头看了眼画书，尾巴轻轻晃。

走到家门口，小星回头看——巷尾的书架亮着灯（是林野刚装的小灯），木盒挂在槐树上，碎片贴在书架的槐花印旁；巷子里的人还在石桌旁聊天，轻声的絮语混着槐花香飘过来。她突然拉着林野的手说：“哥，巷子里的话真好——像糖一样甜，像布偶一样软，听着就暖。”

林野点点头，推开家门。屋里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落在小星和布偶身上。窗外的槐香还在飘，巷尾的絮语还没散，糖糖趴在门口，尾巴轻轻晃。一切都像这巷尾的甜絮语，轻轻的，暖暖的——像他们在槐香巷的每一天，安安稳稳，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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