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寒暄过后,便也开始谈正事。
“那九人带回天极宗后,除去刚到第一天有过反抗,这几日倒都安分。”
夜影尘喝了口茶,缓缓道。
“所以,小遥折,西南山后面到底发现了什么?”
锦若羽也收起折扇,正色道。
白辞年指尖有规律的敲打着木桌,斟酌开口:“位于西南山的不是凶兽,而是神鸟凤凰。”
站在一旁的宋沉枝闻言目光颤了颤,给白辞年倒茶的手一顿,茶水险些洒了出来。
神鸟凤凰,何其凶险。
白辞年主动将茶壶接过放到桌上,手轻拍宋沉枝的手背以示宽心。
再怎样凶险,自己也已经回来了。
洛九歌扫了眼宋沉枝温声道:“遥折这弟子要坐下来一起听吗?”
宋沉枝摇了摇头:“宗主,师尊,几位仙尊聊天极宗的事,我不过一弟子就不插手去听了。”
“你不是已经金丹期了?想当年小遥折金丹期都有称号了。”
按照天极宗的惯例,但凡弟子有突破金丹期的,就能在师尊的允许下参与天极宗的宗门会议。
借此来彰显天极宗对步入金丹期的弟子的重视。
宋沉枝还在犹豫,白辞年一锤定音:“找个椅子在为师旁边坐着,一起听听也好。”
怎么说也是传承为师修为的人,也该培养培养长青峰的继承人了。
洛九歌看着听白辞年的话坐在一边的宋沉枝突然道:“你不是之前说只有筑基期么?”
“你不知道你的修为隐瞒对遥折身体有多大影响么?”
宋沉枝显然一愣,洛九歌挑了挑眉:“遥折没告诉你,你的修为其实是。。。。。。”
“师兄!”
白辞年眉眼淡淡的,出声打断,他并不想让宋沉枝走的有负担。
夜影尘看着明显知道了些什么的白辞年,和一直知道什么的洛九歌和锦若羽,以及完全不知道任何事的自己和宋沉枝,陷入了沉默。
天极宗到底在瞒着什么啊。。。。。。
白辞年将自己在西南山的经历简短的说了,掩去了自己重伤,和一些细微的事。
“那黑衣人之前我也想问,他有遥折你的客令。”
“遥折,你的客令给过谁?”夜影尘放下茶盏问道。
白辞年揉了揉眉心:“实不相瞒,我记忆不全,甚至这次醒来,我都以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记忆不全都说保守了,没有脑海里的小念,白辞年日常叫人都成问题。
洛九歌扶额:“碎凌,你就别为难遥折了,是自己人。”
听着几人的描述,宋沉枝倒是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之前在长青峰见过,不过只是几眼。
“正巧,遥折这弟子也在,看看感觉,这气息熟不熟悉?”
说着夜影尘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是取自西南山,受邪政所影响的土壤,甚至有一部分直接是画邪阵所用的丹砂。
宋沉枝接过,都不需要凑近闻,打开盖子那种气息便扑面而来,的确有几分熟悉。
只是片刻,宋沉枝就记起来自己在哪里感受到过这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