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奇怪。
但这匹马的视野可真不错啊!算了算了,能上来都不错了!
时今熠自己给自己讲明白后,因为没有扶手,半晌将手掌按在男人手臂上。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齐隼扫了眼,唇角微弯,打马往前走。
众人收整完毕,到最前面集合。这次出行各部落首领都没有带很多人,只带了支随行小队。但是山体外围都有人看守,以防有意外发生。
时今熠和齐隼的组合在其中实在亮眼,却没一个人有意见。
直到铜锣敲响,众人握紧缰绳,一齐往前冲去。
每个人进山的角度都不同,选的路线的地点也不相同。娜日泰又极大,基本一进山,每队人就像在丛林中消失了般。
时今熠从前头剧烈奔跑之中回过神来时,马匹的速度已经降了下来,慢步在丛林之中。
他从前就很爱出门,在帐子里那会已经是难得无聊的时间,现下这样出门,纵然是很简单的风景,他也难得的喜欢。
“对了,给你看看这个。”时今熠从兜里捞半天,捞出个牌子来给齐隼,“我从别人身上拿的。”
他被那黑衣男拦住的时候,正巧看见这牌子露出来,想来也是个重要物件。便借着装手疼的劲,顺手给顺了过来。
齐隼眸光一闪,从时今熠手中取走这东西,“这是令牌,族长亲信才有。”
时今熠懂了,那就是证明身份的东西。看来那黑衣男,齐隼大抵是认识的。不过令牌给了齐隼,剩下的就不是他该想的事情了,他该想想这马背咋那么硬呢?
“扭什么?”齐隼发觉面前人像是屁股底下长了虫一般动来动去,问。
时今熠仰起头,理所应当道:“屁股痛。”
“。。。。。。”
这还没走出几里路呢。
察觉到齐隼的脸色,时今熠嘟囔辩解道,“马背上没有软垫是会屁股痛的。”
齐隼想起不久前这位贴身奴才带来的庞大物件,沉默了下去。
“而且我们也走了很久了,要不休息一下?现在都快晚上了,我们都没吃饭呢,多饿啊。”时今熠嘟囔道。
“养足精神才能赢不是吗?你这样辛苦,到后半程没有力气的话,岂不是让别人捡到了吗?”
“养精蓄锐这个词你知道吗?我们太傅经常教的。”
时今熠一张嘴叭叭叭半天,算盘子不仅都崩到他脸上,还试图让他一起来拨这个算盘珠子。
齐隼被他闹得耳朵疼了,张手捏住时今熠的双颊,阻止他再说话。
“闭嘴。”
“唔唔唔——”
时今熠嘟囔个嘴唔唔几声,瞪大个眼睛看着齐隼,嘴唇被粗糙的虎口摩得生疼。
搞什么?
折磨他?
“现在不能停。”齐隼捏了下他的双颊,看他嫣红的唇瓣鼓起,没忍住摩挲了下那抹小痣,“忍着。”
“听懂了眨眨眼。”
时今熠嘴角疼得厉害,又觉得痒痒的,他眨眨眼在对方快要松开时,张嘴咬了下去。
炙热湿润的口腔咬在虎口,齐隼几乎是一瞬间想撤走,对方却以为他怕了,竟然咬得更深,舌尖都贴了上来。
齐隼动作一顿,垂眸瞧着人。
时今熠呜呜两声,炫耀似得扬了下眉梢。
[我厉害吧?]
齐隼眸光微暗,抬手按住对方唇瓣,拇指往下一按一定,指腹便滑入了对方口腔。对方果然霎时瞪大眼睛,伸着舌头忙眨眼睛。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