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久以前的画面却翻了出来。
沧南。
洛基。
还有那根贯穿自己胸膛的树枝。
已经腐烂。
表面却带着某种连机械火种都无法立刻解析的法则。
当时。
火种远没有现在完整。
那根树枝插进身体以后。
腐朽直接沿着血肉向火种核心蔓延。
如果不是纳米重构不断替换被污染的组织。
自己大概率真死了。
不过。
洛基也没想到。
机械火种在阻断污染的时候。
顺便截取了一小段法则频谱。
到现在。
还封在隔离层。
陈灵低头。
火种深处。
一块被多层机械结构包裹的区域亮起。
司小南注意到他的动作。
“怎么了?”
“我见过世界树的东西。”
“什么?”
“一根腐朽树枝。”
陈灵抬起手。
在自己胸口点了一下。
“洛基以前用它。”
“从这里捅进去。”
司小南抓着飞毯的手猛地一顿。
飞毯都跟着晃了一下。
她转过身。
“捅你胸口?!”
陈灵伸手扶住边缘。
“嗯。”
“什么时候?”
“火种还没成熟的时候。”
司小南盯着他胸口。
风衣平整。
什么都看不出来。
可陈灵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下一秒。
她直接骂了一句。
“洛基这个王八蛋!”
陈灵没说话。
司小南胸口起伏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