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钱货两讫,林凡也不食言,挥手召回短刃。
“王炎大哥!”
王家众人如潮水般涌来,将重伤的王炎护在身后,紧张兮兮地检查伤势。
“滚!”
王炎强忍屈辱,出一声低吼,带着残部踉跄离去,背影萧索至极。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不禁令人唏嘘,看向林凡的眼神中,敬畏之色更浓了几分。
此人不仅战力恐怖,行事更是果决狠辣,不留余地。
待王家人群散去,林凡转身,面向始终静立一旁的绫清竹,脸上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意:“多谢姑娘方才援手。
现在,我们该去‘切磋’一番了吧?”
绫清竹眼中的寒意稍纵即逝,重新归于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微微颔,清冷的声音响起:
“走吧。”
话音落下,绫清竹身形未滞,率先踏出石殿。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侧向林动打了个眼色,示意其跟上。
经过林琅天身侧时,他目光轻蔑地掠过对方,那眼神并非在看对手,而是在审视一具早已腐朽的躯壳——就像看着一只在泥潭中挣扎的蝼蚁,既可笑,又可怜。
“站住!”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林琅天双眼赤红,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决堤。
林凡驻足回眸,面上笑意不减,语气却带着几分嘲弄:“怎么?王氏宗族既然已经退让,放弃了对这件灵宝的觊觎,你还要充当这最后的看门狗,逼着我们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
此言一出,周围气氛骤变。
林可儿等林氏嫡系成员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林琅天。
他们心中本就对分家子弟存有偏见,但即便再看不惯,也不至于为了一个外姓人如此不顾脸面。
这种反常的维护,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之前的传闻——难道林凡所言非虚,林琅天真与王氏勾结?
猜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在人群中迅蔓延。
林琅天面色阴沉如水,咬牙切齿道:“休要胡说!我与王氏毫无瓜葛!你屡次三番挑衅宗族威严,罪不可赦!今日我便以执法长老之名,将你押回祠堂,严惩不贷!”
林凡神色淡然,仿佛早有预料:“若非你为了讨好王氏,步步紧逼,又何来今日之局?至于祠堂惩戒,你身为当事方,公正性存疑,我林凡绝不接受。”
他抬眼直视林琅天,目光如炬:“两年后的族会之上,自会有族长裁决是非曲直。
届时,请拭目以待。”
“由不得你!”
林琅极反笑,掌心元力疯狂涌动,化作一只巨大的金色掌印,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朝林凡抓去。
电光火石间,林凡身形诡异地一闪,并未硬接,而是如游鱼般滑入绫清竹身后。
“放肆!”
林琅天这一击落空,重重轰在旁边的石柱上。
巨石崩裂,碎石飞溅,整座石殿剧烈震颤,烟尘弥漫。
因忌惮身后的绫清竹,他只能强行收回元力,额角青筋暴起。
绫清竹静静伫立,并未因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而退后半步。
林琅天脸色铁青,指着林凡冷笑:“只会躲在女人身后求庇护,这就是你的本事?”
“随你怎么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