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着,又使劲将我下巴抬起来看了看我的脸,叹了口气。“轮廓还行,就是妆浓了点。”
“别动手动脚的,霍少还没挑呢!”有一个公子哥过来打了打这个的手,笑道:“等霍少挑完之后,想怎么着还不都随你!”
“是哦,什么样都随我,先来一圈‘俄罗斯轮盘’,不管妆浓不浓嫩模还是侍应生,破了再说!”男人仰头笑道。
我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见他们只顾聊天没再理我,小心的就退了回去。
不多时,在场的男人们都已经喝得醉醺醺,口齿不清,双眼赤红,满身酒气,而穿着奶白色泳装的女人们大多见怪不怪,看准目标,主动地攀上对方的胸膛,声音娇嗲地撒起娇来。
很快,另外36个身着白色内|衣的女人们手拉手围成一圈,几个男人哈哈大笑地脱去浴袍。随着嘈杂动感的音乐声轰隆隆响起,她们乖巧地把手上的黑色眼罩戴好,然后不约而同地朝身后的男人高高地撅起了屁|股。
不远处的一幕令我不看画面只听声音便显面红耳赤,此前我从未想过,霍黎希在帝都竟然过过这样的生活。想起从前他跟我说的要着我的时候只有我一个女人,我垂下双眼,只当自己是日了狗了。
我一低头,狠狠心,实在看不下去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便转过头。
我望着黑夜的人工沙滩出神,尽管耳畔的令人羞愤的声音并未消失,但我终于感到一丝轻松。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急匆匆向这边走来,我刚想回头,却不想双肩一痛,似乎被人按住了身体。
“这个身材很不错。”
没什么辨识度的男中音在头顶响起,紧接着,那人伸手捏住我的下颌,我吃痛,立即张开了嘴。
一粒药丸滑入喉咙,我惊恐地大喊道:“你给我吃了什么?咳咳……”
我知道这吃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更知道,我还有孕在身,不说乱七八糟的药,是连感冒药都吃不得的。
尽管我奋力地咳嗽,想要吐出药丸,但已经晚了。下一秒,我身体腾空,被人抱了起来,似乎上了楼,穿过走廊,走进一间客房。
我强忍着尖叫,紧紧咬着下嘴唇,努力一言不发,我知道自己肯定无法从这个壮汉手中逃走,我要保存体力,好找机会寻得一线生机。
男人推开门,下一秒,我的身体就接触到了柔软的床铺,他不顾我的反抗按着我的腿将我的双手用丝绸领带捆起来,我挣扎间,他踹了我好几脚。
我觉得肚子上很痛,我尽可能的蜷缩着身体,尽可能的护住自己的肚子。
紧接着,五六个男人的火热的目光围绕着我,我有些害怕了,我双脚乱弹着哭道:“我是被骗进来的,真的是被骗进来的,求你们了,放我走吧,我还怀着身孕呢!”
“切!”我的哭饶根本没有获得他们的任何同情,甚至还有个男人抚着我下巴垂涎道:“啧啧,身材这么赞的孕妇我还没睡过呢,不如哥们儿今晚一起试试,如何?”
有人雀跃着跃跃欲试,他们摩拳擦掌的围了上来,我又哭了,我哭得更大声了。“真的,我真的是孕妇,会出人命的,会出事的。”
“啪!”有人甩了我一巴掌,打得我的脸都歪到了一边,那人骂道:“到这里来了就给我规矩点,别装什么假清高,不说你是孕妇,就算你怀胎七月了,只要我想上,照样上得。”
甚至已经开始有人急不可耐地开始撕扯我身上本就轻薄难掩皮肤的泳衣了,“啊!”我一声惊呼,下一秒,冰凉的酒瓶口抵到了我的嘴边,辛辣的酒液猛地灌进了我的口腔。
“咳咳咳咳!”
剧烈地咳起来,美好的胸前一阵起伏,心口一凉,最后的屏障被人扯掉。
我哭了,我又哭了,我哭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哭自己的眼界之浅害了我自己。
如果我没有贪三千块一天的便宜,如果我舍得卖了房子去赔那一百五十万,如果我再有钱一点,如果不需要这样为生活所迫,如果。。。
眼泪越来越汹涌,弥漫了我的半张脸,我的手被绑着,脚被压着,吃了药,喝了酒,无论身边的男人怎么样,我都没有反抗之力了。
热烈的粗喘和刺耳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笔直细长的大腿被迫分开,几只手同时摸着我娇嫩的皮肤,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大脑内渐渐升腾起一种强烈的眩晕感。
他们每触碰我一次,我好几次羞得想咬舌自尽,可是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又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