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刚和怀如在一起,你真想进去蹲几年?”
易中海走过来,一把按住他。
这人平时不怎么管事,可这次不一样。
傻柱刚做完手术,血流了一大堆,身子虚得像纸糊的。
秦淮茹拉不住,易中海却稳稳压住。
他本不想掺和,但眼下情况变了。
傻柱成不了爹,没后代,等于断了根。
不如趁现在,拉拢回来。
房子、钱,全给他。
养老送终,就靠这小子了。
“贾张氏让我变太监,抓也是她被抓,我怕啥?”
傻柱吼。
易中海盯着他:“你真不知道她为啥差点死?”
“我该知道?”
傻柱皱眉,语气一沉。
这话不对劲,像是藏着事。
“我说的你可能不信,让秦淮茹说。”
秦淮茹低头,声音低哑:
“是你打的她,下手太狠,内出血,命都快没了。”
“她和你前后脚送进抢救室。”
“我……差点把她?”
傻柱脑子嗡的一下,冷汗顺着背脊往下淌。
他平时爱喊打喊杀,全是嘴上功夫。
真让他动手,手抖得像筛子。
不像杨和平,战场下来的人,杀个人跟切菜一样。
人家杀的,比他宰的猪还多。
“对。”
秦淮茹点头。
“你这是重伤害,坐牢跑不了。”
“她害你毁了,也一样。”
“两罪并罚,谁也别想逃。”
傻柱刚从医院出来,腿还疼得直抽筋。
他没力气,只能靠秦淮茹扶着走。
一进宿舍院,许大茂就蹦出来,脸上的笑像抹了油。
“哟,这不是咱们的傻大个儿?”
“怎么,被易中海整得连命都快没了?”
“听说你那玩意儿也给割了?现在是不是连个屁都放不响?”
话音刚落,他歪头冷笑,眼睛眯成缝。
以前他被人踩在脚底下,现在轮到他嘲讽别人了。
傻柱拳头捏得咯吱响,牙咬得颤。
可才往前迈一步,下身一阵抽痛,差点跪地上。
“别闹,回家。”
秦淮茹死死拽住他胳膊。
她知道,现在打不过,只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