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那么温暖阳光的之阳哥哥竟然会自杀。
轻叹口气,苏瑶把dv交到Abby手中,说:“这么看来,乔慧丽那边的日记肯定是假的,先把它交给律师吧,看看律师怎么说。”
“嗯,”Abby点头,伸手接过:“好,我先去安排。”
Abby走后,苏瑶在窄小的杂物间里坐了很久,脑子里杂乱纷纷,想起之阳哥哥,叶思辰、周彤,明明是那么鲜活的一个人,可是说没就没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生命,何其坚强,又何其脆弱。
天色渐渐暗沉,苏瑶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她起身揉了揉有些酥麻的腿,抬脚向外面走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刘婉婷带着两个孩子在客厅里玩捉迷藏,刘父在看报纸,刘母焦急的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等什么。
第718章夫妻之间的嫌隙(上)
“艾达,”看见她回来,刘母赶忙迎了上来:“子凡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这两天公司忙的很,她接连好几天都住在公司,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刘子凡了。
苏瑶皱眉,问:“他没有回来吗?”
一听这话,刘母急了:“没有,你这两天没有回来,他也没有回来,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呢,怎么?你们没在一起吗?”
苏瑶这才想起,刘子凡好像好几天没有跟她联系了。
“妈,您别着急,或许是他有什么事,耽搁住了,我先给他打个电话。”苏瑶拿出手机,拨通了刘子凡的号码。
夜色浓稠的如同泼了墨,一大团阴云沉沉压来,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来,风也随着急了很多,一场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临。
梧桐路上,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里,刘子凡顶着一脸青色的胡茬,喝的酩酊大醉,脚下扔了十几个空酒瓶,手里还紧紧握着一个,不时仰头喝两口,时而笑时而哭,像个神志不清的傻子一样。
吧台前,两个小伙子一边打扫卫生一点盯着他窃窃私语。
“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病?什么也不吃,就是喝酒,白天喝酒晚上睡觉,还不时大哭大笑,你说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另一个年轻小伙有些见识,不屑的说:“你懂什么,你见过哪个傻子穿阿玛尼的外套?还有他脚上那双鞋,一看就价值不菲,怎么说也得几万块钱,这个人绝对是个有钱的主,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见那天他拍在桌子上的一大叠钱,有好几万吧?人家给够了钱,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是吧?那件外套竟然是阿玛尼的?”小伙子仔细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外套,咋咋赞叹了两声,疑惑的问:“这么有钱的人,为什么整天在这里喝酒?那么多钱,什么事不能解决?”
“你懂什么?”另一个小伙子白了他一眼:“你以为钱是万能的,什么都能买来?越是有钱人,烦心事越多,人家的烦恼,你一辈子也懂不了。”
“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
俩人一边嘀咕着,一边走远了。
“滴滴……滴滴……”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刘子凡摇摇晃晃的抬起脑袋,拿起手机看了看,神智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强迫自已清醒一些,接起电话:“喂?”
“子凡,”苏瑶略显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在哪?”
“在外面,有点事,”刘子凡捏了捏额角,眉头皱起,问:“怎么了?”
“你这几天去哪了?”苏瑶走到窗口,看着狂风中左摇右摆的枝叶,担忧的说:“妈妈说你这两天都没有回来,你在忙什么?”
“你不是也忙的脚不沾地,好几天都没回家吗,”刘子凡打了个酒嗝,有些不耐烦的说:“我还以为这辈子不回去,你都不会过问一句,今天很是稀奇,怎么突然想起我的事来了?”
听到他声音中明显的怨怼,苏瑶心头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这两天公司确实很忙,我对你也不够关心,等忙完了这两天的事,我们找个机会谈一谈好吗?”
“呵……”刘子凡嗤笑一声,不屑道:“是吗?我还以为你在忙着为陆励成的事奔走,怎么样,他快出来了吧?等他出来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滚蛋了,你们一家四口可以好好团圆了。”
第719章夫妻之间的嫌隙(下)
苏瑶心头顿时一紧。
难道她和陆励成冰释前嫌的事情刘子凡已经知道了?
和陆励成冰释前嫌之后,她是想找机会跟刘子凡好好谈一谈,把事情说清楚,可是这段时间刘子凡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不着家,打电话也不接。
“子凡,”苏瑶耐着性子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
“谈什么?”刘子凡反问道:“不就是你要跟陆励成在一起,让我滚蛋吗?苏瑶,你有没有心?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我把雅雅和菲菲当做自已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对你更是好的没话说,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心里想的一直都是陆励成!”
“刘子凡,”苏瑶沉声道:“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
“我不想看见你,”刘子凡不耐烦道:“我不想看见你,更不想听你讲一大堆苦衷和身不由已,我只看结果,苏瑶,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回爱尔兰?”
苏瑶沉吟了一下,说:“抱歉,我现在还不能走。”
“咣当——”一声巨响在安静的酒馆里响起,正在闲聊的两个小伙子吓了一跳,踮起脚尖向这边看来。
手机被狠狠砸在墙上,顷刻间摔了个四分五裂,一地残渣。
“服务员!”刘子凡拍着桌子嚷道:“再给我拿两瓶好酒!快点!”
“嘟嘟——”手机里传出一阵忙音,苏瑶怔怔的望着手机,心头思绪万千。
“艾达,怎么样,知道子凡在哪了吗?”见她放下电话,刘母急声问道:“他今天晚上回来吗?”
苏瑶压下心头的思绪,转身道:“他跟几个同事在外面吃饭,喝了点酒,不能开车,我这就去接他。”
“好、好,”刘母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担忧道:“天气看起来不太好,接上他就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