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是我亲闺女,我才不会花二十万给你整容,那可是二十万啊,”张素芬心疼的说:“我能买多少猪肉,再说了,想傍大款的姑娘一抓一大把,真正的大款有几个?要真那么容易傍上,我当年至于嫁给叶志刚那个穷鬼?行了,一会去了你少说话,尽量装矜持点,要是那个男人能看上你,你后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第1093章打断她的腿(上)
叶瑾薇抿了下嘴,想说什么忍住了,俩人加快速度向前走去。
狭窄的巷子里一片漆黑,连个路灯都没有,母女俩相互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前面突然走来两个男人。
月光下,男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身形高大,体型壮硕,俩人都戴着黑色的鸭舌帽,看不清表情,一人手里隐约提着个长长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一根棍子。
俩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大步朝着她们的方向走来。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张素芬的心没来由的有点紧张,她抓紧叶瑾薇的手,咽了下喉咙,小声的问:“你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吧?”
“没有啊,怎么了?”叶瑾薇奇怪的问。
“没有就好,”张素芬的心这才放下几分,自我安慰道:“没事,咱们就是普通的小老百姓,肯定不是找咱们的,低下头走,不该看的别看。”
虽然觉得很奇怪,但叶瑾薇还是乖乖听话,垂下了头。
四个人渐渐接近,随着越走越近,张素芬的心也越提越高。
擦肩而过的瞬间,张素芬长长的舒了口气,然而这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出完,身侧的男人突然回身,抡起棍子狠狠朝她砸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叶瑾薇吓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尖叫和逃跑!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男人直起身,收起棍子,转身大步向巷子另一头跑去,身影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哎呦——我的老娘啊,疼死我了……”张素芬跌坐在地上,疼的脸都变了形,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滑落,脸色惨白。
月光下,她的一条腿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看上去触目惊心,张素芬疼的龇牙咧嘴,指着一旁吓傻的叶瑾薇破口大骂:“傻站在那干啥,成心盼着老娘死是不是?你个赔钱货,还不快点叫人去,哎呦,疼死我了……”
叶瑾薇被骂醒,尖叫一声,撒腿向回跑去。
几分钟后,几个邻居闻声跑了过来,合力将张素芬抬到路边,打了一辆车直奔医院。
窗外夜色渐渐浓郁,月凉如水,当空明月一轮如钩,映明了寥寥星空。
房间里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芒缓缓流泻,平添了几分柔和。
空气中散发着旖旎的气息,一阵激烈的欢爱过后,叶小七疲惫至极沉沉睡去,陈琛从身后拥着她,手掌缓缓抚摸着她白瓷般柔滑的肌肤,满脸惬意。
“嗡嗡……”床头柜上,叶小七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陈琛随手拿过,目光落在叶瑾薇三个字上,眉头下意识皱起,向右一滑,接通了电话。
手机刚放到耳边,一阵尖利的女高音就传了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姐,家里出大事了,呜呜……妈妈被人打断腿了,骨头都露出来了,我好害怕啊,你快点来啊……”
叶瑾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口一个姐的叫着,似乎忘了十几分钟前还想着怎么算计叶小七。
陈琛随手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有浓浓的烟圈,淡淡开口,声音冰冷骇人:“你们以后要是再敢算计叶小七,就不止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第1094章打断她的腿(下)
对面,叶瑾薇仿佛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瞬间止住了哭喊声,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直到一阵忙音传来,她还傻了一般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的厉害,身子忍不住瑟瑟发抖。
“是他,是他派人打的妈妈……”叶瑾薇无意识的低喃,好似坠入冰窖里,整个人抖的不成样子。
随着夏季的临近,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骄阳炙烤着大地,时针刚刚过了九点,蝉鸣声就一声接一声的响起,经久不散。
凯睿集团,明亮宽阔的大厅里,光可鉴人的地板砖被擦得明亮可照,处处透着
职场的气息,穿着职业装的人不时神色匆匆的走过。
大门口,一辆黑色的辉腾缓缓驶近,看到熟悉的车牌号,门卫赶忙迎了上去。
“刘总,您来了。”
车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抬脚走了下来,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鬓角两侧有些许白发,眼角布满了皱纹,却精神奕奕,没有一点同龄人该有的老态。
刘子凡扶了一下眼镜,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高楼,双手背后,抬脚向里面走去。
身后,拿着公文包的秘书赶紧跟上。
刘子凡一边向前走去,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我出差的这几天,公司有没有事情发生?”
“您走之前都安排好了,一切有条不紊,”秘书翻出笔记本看了看,说:“华瑞集团的的案子已经跟进的差不多了,就等您回来签字了;明海公司那边的合作方案也已经敲定,下个月就可以开始启动了。”
“嗯,不错,”刘子凡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秘书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自从他升任总裁秘书以来,这件事情就成为首要重任,几乎每次总裁出差回来都要问。
上一任秘书离职的时候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件事是总裁心里的一根刺,一定要上心,二十年了,总裁一直在找他遗失的大女儿,却始终没有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个……还没有消息。”
刘子凡蓦地站住,长叹口气,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岁,“不管花多少钱,给我继续找下去,任何一丝线索都不能放弃,明白吗?”
“明白。”
他忽然想起什么,皱眉问:“我听说刘一骁进公司了?”
“是的,小刘总最近在公司实习。”
闻言,他眉头皱的更紧,不满的呵斥道:“谁让你们叫他小刘总的?连大学都没毕业,算哪门子的总?记住了,他在公司里跟其他的职员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