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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好好将呻吟压在喉咙里,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最后,她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恍惚中,她觉得有人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等许好好再次醒来是在自己房间里。
她忍着全身酸痛拿起手机,如愿以偿看到了身份注销手续已完成的消息。
枕头下压着谢砚舟偷偷送来的偷渡船票。
凌晨三点的码头,是她唯一的生路。
她收拾了一下,给谢云霆打去了一通电话。
接电话的是他的助理,“太太,阮小姐因为她姐姐的葬礼吃不下饭,谢总正在安慰她,要把电话给他吗?”
晚风裹着桂花的甜香吹来,那是别墅后院种的树。
谢云霆曾在树下吻她说等秋天开花,就给她做桂花糕。
可现在桂花还没开,他的爱就已经腐烂成泥了。
“不用,他什么时候回来?”
助理还没回答,她听见那边一声惊呼的女声和关门声。
随后是助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话。
“可能。。。。。。可能得明天了。”
许好好挂了电话,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蜷在沙发角落,指尖反复摩挲着偷渡船票的边缘,直到凌晨一点才起身摸向佣人通道。
许好好刚从通道迈出半步,就看见阮如月身上带着可疑的吻痕倚在围墙边。
裙摆沾着露水,显然等了很久。
“许好好,我就知道你熬不住。”
阮如月直起身,指尖抚过颈间的吻痕,语气带着炫耀,“姐夫喝了点酒,现在睡得沉呢。”她故意露出身上未遮挡的吻痕,“你现在冲进去也挽回不了什么。”
许好好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下来。
原来她不知道船票,不知道身份注销,只是单纯把她当成了争风吃醋的弃妇。
也好,这样也省去了她周旋的力气。
她侧身想从阮如月身边绕过去,手腕却被她猛地拉住。
“你还想走?”
许好好看了眼时间,有些着急,“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阮如月冷笑,“可是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让我安心。”
说着,她朝阴影里打了个手势。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立刻上前,粗暴地反剪住许好好的胳膊。
“你们要干什么?”
许好好想要挣扎,可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瞬间陷入黑暗前。
等她恢复意识时,车子已经停在废弃工厂门口。
她挣扎着抬头,看见阮如月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把她绑在最粗的那根钢架上。”
被绑在钢管上的许好好看着阮如月打开汽油桶,将汽油泼在她的周围。
“只要你死了,就没有人再占着谢太太这个位置了。”
打火机幽蓝的火苗在她指尖跳跃,“依照姐夫对姐姐的念念不忘和我有意模仿姐姐的行为举止,我肯σσψ定能够走他的心里。”
许好好忽然笑了。
她想起谢云霆曾对着阮曼姝的遗照说没有人能代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