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学>深海有光终不见你下一句 > 第15章 第一次同盟（第2页）
第15章 第一次同盟（第2页）
顾深寒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远处传来公交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
“车来了。”他站起身。
沈知微把风衣递还给他，他也接过去穿上。两人一起上了车。
车里很空，只有几个零星的乘客。他们坐在最后一排，并排靠着窗户。
车窗外的夜景飞后退。城市的灯光从远处亮起来，越靠近市区越密集。
“你打算怎么办？”沈知微问。
顾深寒盯着窗外，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先查清楚那个人是谁。”
“怎么查？”
“他还会再联系的。”顾深寒说，“他费那么大劲把我们凑到一起，不会就这么算了。”
沈知微想起那条消息——“接下来的游戏，会更精彩。”
她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寸。
“然后呢？”她问，“查清楚之后呢？”
顾深寒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也许该还的债，是时候还了。”
沈知微转头看他。
车窗外的灯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你说过，”她轻声说，“活着的人，恨不恨又有什么区别。”
顾深寒没有回答。
公交车在夜色中穿行，一站一站地停靠。乘客上上下下，只有他们一直坐在最后一排。
到学校附近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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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车，站在公交站台前。
学校的大门就在前面，路灯照亮通往校门的路。可沈知微站在那里，忽然不想走。
“明天，”顾深寒说，“你还有课吗？”
沈知微想了想：“上午有。”
“下午呢？”
“没有。”
顾深寒点了点头：“那下午三点，还是模拟法庭。来吗？”
又是那个问题。
沈知微看着他，想起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时的忐忑，第二次听到时的犹豫，第三次听到时的逃避。
这一次，她说：“来。”
顾深寒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好。”他说，“到时候见。”
他转身往学校走去。
沈知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面上，随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移动。
她忽然想起什么。
“顾深寒。”
他停下脚步，回头。
“那些信，”她说，“明天我带给你。”
顾深寒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不用。”
沈知微愣住了。
“你不是说，给你信的那个人还在看着你吗？”他说，“那就先放在你那里。如果那个人再联系你，你至少知道他想要什么。”
沈知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而且，”他顿了顿，“那些东西在我这里不安全。我爸今天已经报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