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在花市附近一家废品站,他从一堆旧书里翻出一本光绪年间的《本草纲目》,书页泛黄,边角虫蛀,但整体完整。老板看了一眼,说“这破烂你给五分钱拿走”。何雨柱没还价,接过书的时候手心都在烫——这种古籍在后世,一本就能换一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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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些瓷器碎片。他不捡完整的,专捡人家不要的碎瓷片。宋代的汝窑、官窑,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残片在后世都价值连城。眼下这些碎片在废品站老板眼里就是垃圾,但在何雨柱眼中,每一片都是未来的财富。
不过这些东西暂时不能动。
银元也只出手了五枚,换成了现金和粮票。剩下的二十七枚全部存进空间,和那些古籍、瓷片一起,藏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把铁皮盒子重新合上,放回箱子的夹层里,上面铺好破衣裳和旧报纸。箱子推回床底下,看不出一点动过的痕迹。
然后他把意识沉进空间。
空间里没有季节,永远是那种灰蒙蒙的暖光。土地分了四块——东边种的是冬储的萝卜白菜,西边那茬土豆已经收完了,新翻的土等着开春再种。南边试种的小块药材长势不错,枸杞和黄芪都活了。北边养着几只鸡,用竹篱笆围了个圈,此刻正蹲在角落里打盹。
真正的“存款”在空间的储物区里。
何雨柱清点了一遍:现金和粮票的“流动库存”放在铁皮盒子里,藏在床底下那个破木箱中。但真正的大头——银元、金条、古籍、瓷片、以及空间里种出来的备用粮食——全部存放在空间里。
空间储物区里有一个他从废品站淘来的旧樟木箱子,里头码着二十七枚银元、两根小金条、一本光绪版《本草纲目》、三片宋代瓷片、一套完整的清代铜钱册、还有他在旧货市场花两毛钱收来的明代铜香炉。
这些放在外面哪一件都够惹眼的,但在空间里,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樟木箱子里,等着时间酵。
何雨柱又在箱子里点了一遍数。
算上今天带回来的这笔——二十斤萝卜卖了六十万,十二斤白菜卖了四十万,加上老六额外给的两张粮票——他的“流动库存”又厚了一层。
四个月。
从穿越醒来那天兜里连二十万都掏不出来,到现在手里攥着六百多万现金、八十多斤粮票、三十二枚银元、还有空间里那些未来价值不可估量的古董——他用了四个月。
不算快。
但够稳。
他蹲下身,从床底下又摸出一个铁罐子。铁罐子原本是装茶叶的,眼下装的是日常花销的钱——买粮买菜、交学费、给何雨水买文具,都从这里出。罐子里还有四十几万,够撑到下个月工资了。
食堂的学徒工资不高,一个月才十六万。但这笔钱是明面上的,是干净的。黑市上挣的那些,一分都不能露白。院里谁要是问你何雨柱哪来的钱,他至少要能说得清来路。
他站起身,把铁罐子放回原处。
窗外头传来了院里的动静。贾张氏在院子里扯着嗓门跟人说话,声音尖利刺耳,隔着窗户纸都听得一清二楚:“我说这米价涨得也太快了,前儿个还是七百一斤,今儿就涨到七百五了——易大妈,你家也囤点吧,别等涨到八百再买!”
一大妈的声音低低地应了几句,听不清说什么,语气里带着敷衍。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听着。
米价涨了。这消息对他来说不算坏——空间里的存粮够他和何雨水吃好几年的,不但不用买,还能在黑市上卖高价。
但他也知道,物价上涨意味着普通人的日子更紧巴了。一大妈那样的孤老婆子,没了易中海那点工资,日子肯定难熬。贾张氏嘴上说着“囤粮”,其实贾东旭在轧钢厂那份工资也紧巴巴的,一家四口人挤在两间屋里,吃得比一般人家还省。
这院子里,谁家都不容易。
但谁家也不值得他心软。
何雨柱收回目光,弯腰把床底下的箱子又往里推了推。
傍晚何雨水放学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她背着书包推门进来,鼻尖冻得通红,书包带子上挂着个布袋子,里头装着学校的几本新课本。进门先把书包放下,搓了搓手,看见何雨柱在灶台前忙活,就说:“哥,我回来了。”
“洗手吃饭。”何雨柱头也没回,正往锅里下饺子。
饺子是猪肉白菜馅的,面是空间里种的麦子磨的,白菜也是空间里出的。何雨柱下班前在食堂顺手擀了皮,回来只花了二十分钟就包好了。锅里水滚了三滚,白胖的饺子一个个浮上来,热气腾腾地往外冒香气。
何雨水洗完手回来,看见桌上两大盘饺子,眼睛亮了:“今儿什么日子?怎么包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