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执礼硬着头皮道:「这种事急不得。」
沉昭微垂眸。
「可是昭微已经不小了,没有那么多时间。」
公孙执礼瞬间转头看她。
「哪里不小了?」
她声音都拔高了些。
「你明明才十八!」
十八岁。
在她那个时代,还是刚上大学的年纪。
谈恋爱都可以慢慢来,谁会逼着十八岁就定终身?
沉昭微略显疑惑地看着她。
「好多人十八已经生孩子了。」
公孙执礼:「……」
她深吸一口气。
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沉昭微眨了眨眼。
「什么?」
公孙执礼立刻道:「没事。」
她努力压下那股荒谬感,语重心长地开口:「总之,婚事可是大事,着急不得!」
沉昭微点点头。
「嗯。」
停了一下,她又道:「那昭微会再多看看。」
公孙执礼:「……」
又来了。
她感觉自己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还是连砸3下。
她再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太折磨了。
于是公孙执礼立刻转移话题。
「你怎么突然来了?」
她看向沉昭微。
「还跟沉伯父一起。」
沉昭微微微一顿。
她原本还想再逗她几句,可见公孙执礼脸色已经快维持不住,便没有继续。
「父亲是来赔礼的。」
公孙执礼一愣。
「赔礼?为何?」
沉昭微垂眸,轻轻带过。
「那日是妹妹糊涂,误伤了你。」
「父亲说,应该亲自来道歉。」
公孙执礼怔了一下。
「啊?」
她很快反应过来。
「又是她?」
沉昭微点头。
「嗯。」
公孙执礼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