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呜。”(在森林里的时候,有年幼的蔓藤怪。)
“哐呜。”(教它们怎么用藤蔓找水,怎么躲开危险。)
它没再说下去,但林晚明白了,野生宝可梦的族群里有长辈教导晚辈,这是很自然的事。巨蔓藤看起来稳重可靠,在原本的族群中大概也是这样的角色。
“那在这里,你也可以继续教。”林晚拍拍它粗实的主藤,“保姆虫们很尊敬你,风妖精们也喜欢你。”
巨蔓藤的藤蔓轻轻缠住了她的手腕,很轻,像怕弄疼她,又像在确认什么。
“哐呜。”(你救了我。)
“哐呜。”(还维护了我的尊严。)
它说得很慢,每个词都像是仔细挑选过的。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林晚说。
巨蔓藤摇摇头,细藤收回来,在自己胸前盘绕了几下,做了个保护的手势。
“哐呜。”(我想保护你。)
“哐呜。”(想变强。)
这话说得直白,林晚愣了一下,她看着巨蔓藤那双小小的,但很认真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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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很强了。”她轻声说。“不过想变更强的话,农场里有的是可以切磋的伙伴。妙蛙花,萨戮德,土台龟,它们都会很乐意。”
“哐呜。”(萨戮德很强。)
“哐呜。”(我想和它学。)
“那我帮你约时间。”林晚笑了。“不过今天先好好工作,午饭我给你带特制的营养土。”
“哐呜。”(好。)
下午林晚带着新调制的营养土回来时,巨蔓藤身边多了几个学生。
是那三只小木灵。不知怎么的,它们对巨蔓藤的藤蔓操控技巧特别感兴趣,正围在旁边看它同时操控八条细藤运送不同重量的筐子。
小淘气还试图用幽灵能量模拟藤蔓,结果变出来的影子藤软趴趴的,连片叶子都卷不起来。
“咦。”(好难。)
巨蔓藤看到了,分出一条细藤,轻轻碰了碰小淘气的木桩身体。
“哐呜。”(不急,我练了很多年。)
它放慢动作,让细藤做出最简单的卷起放下动作,分解成好几个步骤给小木灵们看。小懒看得最认真,连打盹都忘了,小黏胆子小,只敢躲在后面偷看。
林晚没打扰它们,把营养土倒在巨蔓藤扎根的软土周围,又浇了水。
巨蔓藤察觉到,细藤伸过来,轻轻卷了卷她的手指。
“哐呜。”(谢谢。)
“客气什么。”林晚站起身,看了眼天色。“差不多该收工了,晚上妙蛙花会在训练场做基础练习,你要去看看吗?”
巨蔓藤点头,细藤开始有条不紊地把散落的空筐归拢到树荫下。保姆虫们已经下班了,风妖精们也飞回了它们在林中的小窝。
夕阳把巨蔓藤的藤蔓染成了暖橙色,它收拾完最后一批工具,慢慢把细藤收回身边,主藤还稳稳扎在土里,像棵生了根的老树。
林晚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巨蔓藤正望着树果林的方向,藤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而当她走远些再回头时,现巨蔓藤的视线不知何时已经转了过来,正安静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那双小小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暮色里微微着光。
林晚朝它挥挥手。
巨蔓藤抬起一条细藤,也轻轻晃了晃。
然后它转过身,开始慢慢把自己从土里拔出来,准备去训练场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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