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晚醒得早,换上轻便的休闲装,把六枚精灵球别进腰包,打算出门到海边走走。
琉璃市的清晨空气湿润,裹着淡淡的海盐味。林晚沿着酒店后门的小路往海滩走,路上遇见几个晨跑的训练家,身边跟着小约克或是伊布。
海滩上没什么人,潮水刚退,露出湿润的沙地,散落着贝壳和小钳蟹。林晚脱了鞋赤脚踩上去,海浪轻轻拍打着脚踝,凉丝丝的。
走了十几分钟,她忽然留意到前方礁石区有点不对劲,两只深紫色的贝壳状宝可梦卡在石缝里,外壳微微开合,看着很虚弱,是大舌贝。
林晚快步走过去,两只大舌贝是搁浅了,卡在两块礁石中间,退潮时没来得及跟着海水回去。其中一只外壳边缘有细微裂痕,另一只闭壳的力度明显很弱。
“唏唏。”(难受……)轻微的叫声明明很微弱,林晚的自然之力却清晰捕捉到了它们的痛苦。
她在礁石边蹲下,先把卡住它们的几块小石头挪开,大舌贝没什么反应,只是贝壳又微弱地开合了一下。
林晚把手轻轻贴在其中一只的外壳上,自然之力顺着掌心流动。
她能感应到里面的状况,身体因为缺水有些萎缩,能量流动滞涩,那只外壳有裂痕的,内部软组织其实也有轻微损伤。
自然之力开始工作,温和的生命能量先滋润干涸的组织,再引导大舌贝自身的恢复机制运转,外壳的裂痕处,钙质开始缓慢但稳定地再生。
这个过程对如今的林晚来说并不费力,她甚至能分出一半心神,同时照料另一只。两只宝可梦的情况以肉眼可见的度好转,贝壳开合的力度变强了,颜色也从黯淡的深紫恢复成健康的亮紫色。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第一只大舌贝突然啪地完全张开壳,粉色的舌头伸出来,好奇地碰了碰林晚的手指。
“唏唏。”(是你救了我?)
“感觉好点了吗。”林晚收回手,又检查了一下裂痕处,已经基本愈合了。
另一只大舌贝也活跃起来,两片贝壳开开合合,出清脆的碰撞声。它们从礁石缝里挪出来,用腹足在湿润的沙地上慢慢移动,却似乎不急着回海里。
“潮水还要一会儿才涨上来。”林晚看了看海平面,“你们可以先在这儿休息。”
她站起身准备继续散步,刚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回头一看,两只大舌贝跟在她后面。
“唏唏。”(跟着你。)第一只大舌贝用贝壳边缘轻轻碰她的鞋。
林晚愣了愣,蹲下身,“你们想跟着我。”
两只大舌贝同时点头,贝壳开合出咔哒咔哒的响声。
“农场里有湖,也有其他水系宝可梦。”林晚想了想,“但如果你们想回大海。”
“唏唏。”(想跟你。)那只外壳曾经有裂痕的大舌贝往前挪了挪,粉色舌头卷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
林晚能感觉到它们的意愿,这不是被救后的一时冲动,自然之力传来的情绪很清晰,好奇,信任,还有些许依赖。
“那好吧。”她从腰包里取出两个空的精灵球,“不过先说明,农场的生活可能没大海里自由。”
“唏唏。”(没关系。)
精灵球轻轻碰上大舌贝的外壳,两道红光闪过,球身几乎没怎么晃动就安静下来,收服得毫不费力。
林晚把两个新球扣在腰带上,继续沿海滩走,时间还早,她决定去琉璃市训练场看看,听说那里建在海面上,风景独特。
训练场离海滩不远,是一座架在海上的圆形平台,四周围着防护栏。林晚到的时候,场上已经有人在切磋了。
“蜥蜴王,叶刃。”
是青禾的声音。
林晚走到观众席找了个位置坐下,场上是青禾的蜥蜴王和一只七夕青鸟的对战,对手是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表情很认真。
蜥蜴王动作敏捷,腕间的叶片泛着绿光,一记叶刃劈开七夕青鸟的龙息,紧接着快近身,二连劈。
“七夕青鸟,棉花防守。”少年急喊。
七夕青鸟周身爆出蓬松的棉絮,防御力大幅提升,可青禾的指令更快,“连续切,破开防御。”
蜥蜴王腕刃亮起白光,连续斩击,棉絮被层层切开,七夕青鸟最终被一记精准的叶刃击中翅膀根部,失去平衡落地。
“七夕青鸟失去战斗能力。”临时裁判,一个穿着琉璃道馆制服的工作人员宣布。
少年收回七夕青鸟,有点沮丧但还是礼貌地鞠躬,“谢谢指教。”
“你七夕青鸟的龙息控制得不错。”青禾也回礼,“就是棉花防守用得有点晚,下次可以再果断点。”
那少年点点头,抱着精灵球跑下台,看起来是去治疗了。
青禾这才注意到观众席上的林晚,挥挥手跑过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自己逛逛吗。”
“路过。”林晚说,“打得不错。”
“嘿嘿,热身而已。”青禾在她旁边坐下,“琉璃市训练场每天都有免费切磋活动,我早上睡不着就来玩玩,你要不要也来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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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用。”林晚看了眼场上新上来的训练家,是个用雷电兽的少女,正朝这边看,“你好像被人盯上了。”
青禾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了,“刚才连胜了三场,可能有人想挑战我吧,要不要看看我怎么虐菜。”
“用词文雅点。”林晚无奈。
“知道啦知道啦。”青禾站起身,又跳回场上,“下一个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