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第一缕阳光穿过椰林,透过海景民宿的落地窗洒在木地板上。
林晚在轻柔的海浪声中醒来,身边的大吾已经醒了,正靠在窗边翻看阿卡拉岛的地质资料,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
“醒了?”大吾放下平板,走过来坐在床边,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递过一杯温椰汁,“刚温好的,王奶奶一早送过来的。”
林晚接过杯子,小口喝着,清甜的椰香在舌尖散开。
话音刚落,隔壁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青禾抱着手机兴冲冲地冲了进来,沈屿无奈地跟在后面。
“林晚林晚!快来看我昨天拍的照片!”青禾一屁股坐在床边,把手机怼到林晚眼前,“昨天我们在渔村周边逛,遇到好多可爱的阿罗拉本土宝可梦,我拍了整整一百张!”
第一张照片里,一只圆滚滚的树枕尾熊抱着椰子树干睡得正香,圆乎乎的身子挂在细树枝上,爪子死死扣住树皮,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你看这个树枕尾熊!”青禾指着照片笑出了声,“它一天要睡二十个小时,抱着什么就不撒手。我们昨天下午三点看到它挂在这儿,吃完晚饭回来它还在这儿,连姿势都没变!沈屿说就算打雷它都不会醒,最多翻个身继续睡。”
林晚忍不住弯起嘴角:“难怪阿罗拉人都说它是全地区最佛系的宝可梦。”
第二张是青禾的自拍,梢上停着一只巴掌大的萌虻,透明翅膀闪着彩虹色的光,圆溜溜的黑眼睛好奇地看着镜头,嘴里还叼着一小团黄色花粉。
“这个是萌虻!”青禾的眼睛亮晶晶的,“它们最喜欢甜的东西,我刚才吃芒果干的时候,它突然就飞过来停在我头上了,毛茸茸的特别软!它们会把花粉做成小团子带回巢穴,专门喂刚出生的宝宝。”
“萌虻的触角能闻到三公里外的花蜜。”沈屿补充道,“阿罗拉八成以上的热带花卉都靠它们传粉。”
下一张是粉紫色的蝶结萌虻,正扇动着蕾丝般的翅膀在空中飞舞,翅膀上撒下细碎的金色花粉,在阳光下像散落的星星。
“这个是萌虻进化来的蝶结萌虻!”青禾兴奋地晃了晃手机,“它的花粉有治愈心情的效果哦!昨天我踩了一脚泥正郁闷,它飞过来撒了我一身花粉,我立马就开心了!你看这个花粉,是不是像碎钻一样?”
大吾看着照片,淡淡开口:“它的花粉还能缓解轻微疲劳和头痛,很多阿罗拉疗养院都会专门养几只。”
接着是虫电宝的照片,三只橘黄色的虫电宝挤在充电桩旁边,圆滚滚的身子紧紧贴在充电线上,背上的电气囊微微着黄光,看起来格外满足。
“你看这些虫电宝!”青禾笑得直拍床,“它们最喜欢躲在电线杆和充电桩旁边充电,把电力储存在背上的囊里。昨天有个小朋友的手表没电了,它们还主动凑过去,用背上的电给手表充了十分钟!特别聪明!”
“虫电宝储存的电力很稳定。”沈屿点点头,“很多野外考察队都会带几只,用来给设备应急充电。”
然后是岩狗狗的照片,一只浅棕色的小岩狗狗正追着球球海狮跑,尾巴摇得像小旗子,舌头伸得长长的,脸上满是傻气的开心。球球海狮在前面慢悠悠地游,时不时回头喷出水花逗它。
“这个是码头那只鬃岩狼人的宝宝!”青禾说,“性格特别活泼,见人就凑过来蹭腿。昨天它还把自己藏的骨头叼给球球海狮玩,结果球球海狮以为是吃的,差点给咬碎了,把它急得围着我们转圈圈叫。”
下一张是蓝色的滴蛛,正趴在一片巨大的旅人蕉叶子上,头顶顶着一个透明的水气泡,八条细腿小心翼翼地在叶片上爬行,气泡里还游着一只小小的水蚤。
“这个是滴蛛!”青禾指着照片,“它们虽然是水系宝可梦,但能在陆地上生活很久,头顶的气泡就是它们的移动储水器,走到哪带到哪。昨天我看到它抓了一只小虫子,然后躲进气泡里慢慢吃,特别有意思。”
“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们会把气泡变大包住自己,然后滚着逃跑。”沈屿补充道。
最后一张是沙滩上的胆小虫,几只灰色的小家伙缩成一个个小球,正顺着沙滩往下滚。一阵海浪冲过来,它们吓得集体加快度,结果滚成一团撞在一起,样子滑稽极了。
“还有这个胆小虫!”青禾笑得直不起腰,“它们胆子真的特别小,稍微有点动静就缩成球滚走,昨天一片树叶被风吹到它们旁边,它们吓得集体滚进海里,结果又被海浪冲回来,滚来滚去的,太好笑了!”
林晚一张张翻着照片,嘴角一直带着笑意。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王爷爷拎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篮子里装着密封好的鱼干和刚烤好的椰饼。
“醒啦孩子们。”王爷爷笑着把竹篮放在石桌上,“这些鱼干是昨天刚晒好的,带上路上给宝可梦当零食。阿卡拉近海的海味不如咱们美乐美乐地道,你们路上饿了也能垫垫肚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