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中午吃的酸菜粉条全吐了出来。酸臭味冲天。
另外两个地痞看傻了眼。
“操,还是个练家子!并肩子上!”
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一个人手里还抄起了一根婴儿手臂粗的桃树枝。
顾寒江光着一只脚。懒得再用腿。
他两手握成沙包大的拳头。骨节捏得咔咔响。
左边那人刚举起树枝。顾寒江一偏头。
粗糙的树皮擦着草帽边缘扫过去,蹭掉几根枯草。
顾寒江左手一把薅住那人的衣领。往怀里一拽。
右手攥紧。带着风声,结结实实砸在对方鼻梁上。
“喀嚓。”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又脆又响。
那人鼻孔里喷出两道血箭。仰面翻倒在苹果堆里。两腿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右边那人吓破了胆。转身想跑。
顾寒江一步跨过去。伸手薅住他的黄头。
往下一按。膝盖猛地往上顶。
“砰!”
正中下巴。那人舌头被咬破了,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到半分钟。
三个地痞全躺在烂泥里。哼哼唧唧。
顾寒江甩了甩右手。
长期坐办公室握钢笔。这猛地一打沙袋,指关节蹭破了点皮,火辣辣的疼。
“真是不扛造。”他嘟囔了一句。
刘村长脸上的横肉不抖了。
他看着地上躺成一排的小弟。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吞不下一口唾沫。
这盲流到底什么来路?打架跟下山猛虎似的。
顾寒江踩着烂泥。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白袜子早就变成了黑灰色。湿漉漉地贴在脚趾头上。难受得很。
他现在火气很大。
“你、你别过来啊!”
刘村长往后退。一脚踩在烂苹果上,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他顾不上形象。手脚并用往后爬。
“我亲小舅子可是镇派出所的!你动我一下,出不了这大河村!”
顾寒江走到他面前。
抬起那只穿着湿袜子的脚。一脚踩在刘村长的胸口上。
鞋底的黑泥全印在了人造革夹克上。
“巧了。”
顾寒江蹲下身。草帽底下的黑眸死死盯着他。
“我这人。就喜欢帮人松骨。”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