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说她是什么红颜祸水。
姜映晚闷声:“那你是不是后悔带我出来了?”
她嘴角下垂,颇有几分不太高兴的模样。
裴砚忱声音带着几分慢条斯理:“倒还不至于后悔,茅草屋那晚就已经很值。”
“……”
姜映晚红着脸推开他,掩饰似的轻咳一声:“吃饭了。”
隔天醒来,裴砚忱便吩咐人去买了几件普通门户妇人日常穿的衣服,什么丑买什么。
衣服料子有些粗,但为了不惹麻烦,姜映晚还是心甘情愿地换上。
其实也没那么不舒服,就是显得有些厚重。
她选了件自认为最为平平的灰色衣裙换上,问裴砚忱如何。
裴砚忱抬眸,视线在她身上来回逡巡,不觉蹙眉。
怎么感觉更好看了?
虽是灰色,但她肌肤雪白,不施粉黛,乌黑的发髻盘起,插一支木簪,反而更有“清水出芙蓉”之感,漂亮得不似寻常人家的妇人。
裴砚忱语气淡淡:“换一身。”
换?
姜映晚照了照铜镜,觉得也勉强凑合吧:“可这已经是最素的衣服了。”
“就是太素了。”裴砚忱平声,“换个俗气一点的。”
原来是要俗,懂了。
姜映晚换了身艳绿色。
真是够俗的,唱戏的那抹绿大约也不过如此了。
她转身看向裴砚忱,拿眼神问他:“这回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