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n直接走到了衣帽间。
他跟叶藏共用一个,准确说,是后勤直接把gin的衣服送到了叶藏这里。
各种打底衫与风衣外套,还有他给gin买的那些,后勤送来的包括消耗品,训练服什么的……
头发还在滴水,慌忙地脱下湿哒哒的衬衫,不想直接换上干净的衣服,好歹要擦干净一点吧,但再回去拿浴巾的话……
一条大浴巾沉重地盖在他头上。
是gin的。
“擦擦。”冷言冷语,带着挥不去的怒意,“看你狼狈的样子。”
“抱歉。”将浴巾从头上拿下来,细致地揩拭着水迹。
他停顿了一下说:“……谢谢,阿阵。”
*
脖子上的痕迹不明显,以防万一,还是穿高领吧……
反正冬天的高领羊绒衫很多。
挑了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衫,外头套的大衣也是黑的。
不知何时,就有这样的企业文化了,组织的各位都穿黑色,他也得穿才行。
其实,不那么喜欢,从上到下一致的黑色,太沉重了,真让人讨厌。
gin就不用说了,跟他差不多的打扮,只是,这人像不怕冷一样,几乎是不穿大衣的,又是一袭厚重点的黑色风衣。
看他一条条、一项项,将武器塞满全身,像一座移动的军火库。
每一次看了,都会生出敬畏之心。
好厉害啊……
虽装了那么多武器,却是一起穿好的,gin看叶藏的头发,湿漉漉的,还有些不高兴,啧了一声,那股不高兴转瞬即逝。
一定要带上叶藏,带上大脑,戴吉利逃跑很不寻常,他应当是押解在组织的地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地方,从来没有人能逃出来,除非又内鬼帮他。
只是,为什么呢……
保时捷就停在叶藏家里,琴酒开车,阿叶在副驾驶坐上,老实地绑着安全带,先要去基地勘察,狂飙了二十分钟,到达23区的郊外。
贝尔摩德等在那儿,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很烦躁。
“你失误了,贝尔摩德。”gin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听他的语气,仿佛下一秒就会拿出枪,顶在贝尔摩德的额头上。
贝尔摩德耸肩:“我不否认。”
只不过……
看向墙体的大洞,与焦黑的痕迹,在十五分钟前,清道夫将不成人形的焦炭似的尸体塞进装尸袋。
她没直接开始审讯程序,折磨人的部分太野蛮,戴吉利是个硬骨头,先要把他的骨头打断了。
就交给了别人,自己慢悠悠地开了一瓶红酒。
懒散带来的好运呢……
gin沉声道:“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炸弹引发的骚动。”她说,“很可惜,监控设备同时失灵了。”
她说:“是内部人做的。”
gin皱眉。
又回头,看了眼叶藏。
他知道自己的职责,已经戴上了橡胶手套。
组织的后勤是专业人士,起码比检验科的警察有用,只是……这些人加起来,都没他来的精确。
不知不觉就学会了,甚至精通各种武器的使用方法,只是对后座力苦手,也不愿展现出这一面。
很快得出了结论。
“是液体炸弹——”他同gin说着,接下了口罩。
那家伙,在这样刚刚爆炸过的现场,竟还点了一根雪茄,真是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