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缓缓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蓝铭初浑身僵了一下。
下一秒,他彻底撕开了她身上最后一层阻碍。
景圭羽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洇进了枕头。
蓝铭初用拇指擦去她的泪,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刮过她的脸颊,惹得她一阵战栗。
他扯了扯嘴角,坏到极致。
“你最好别哭。”他的声线平缓,痞痞的说,“你越哭,我越兴奋。”
——
第二天下午,景圭羽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浑身像被拆了重装过一样,腰以下几乎没有知觉。
两条腿稍微动一下,牵扯着某处就传来一阵酸胀。
她皱着眉头,盯着天花板上陌生的灯带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自己在哪里。
她猛地坐起来,动作太急,腰间一软,又整个人跌回被子里。
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凉得透透的。
她抓过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一点十二分。
还好,今天是休息日。
屏幕刚放下,昨晚那些画面就像被人按了循环播放似的,一帧一帧地往脑子里涌。
她猛地拉起被子,把整张脸蒙进去。
啊啊啊啊啊,太丢人了。
蓝铭初平时看着斯文又禁欲,讲话一本正经,母蚊子离他近都能让他冻死。
怎么到了床上,完全变了一个人。
景圭羽想起京惜湾曾经跟她和风莱说过的话。
她说,千万不要相信男人的外表,那都是骗人的。
陆青川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当时她还跟着风莱一起笑,觉得京惜湾说话夸张,有点不敢相信。
毕竟陆青川那张脸禁欲的太标志了。
现在她只想给京惜湾消息,姐妹,我懂了,你是对的。
她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又滚回来。
一会儿该怎么面对他?
说早安?
午安?
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生?
在蓝铭初面前装傻肯定行不通的吧……
该怎么办?
她抓狂的在被子里来回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