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布莱克一家安静的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特里克斯,你最近的学习成果如何?”布莱克先生坐在主位上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贝拉身形一顿“还行,父亲…”
“还行?那就是不怎么样咯。”布莱克夫人放下手里的刀叉说道“不要找借口特里克斯。”
贝拉深吸一口气“母亲,我最近真的有好好学习!”
“那就证明给我看。”布莱克先生拍了拍手,一只家养小精灵抓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出现在了餐桌旁
布莱克先生站了起来,走到男人旁抓起他的头迫使男人抬起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头
“这个就是昨天的幕后主使,不如就用他来检验你的成果如何?”布莱克先生声音依旧冷淡,他只是平静的看着贝拉
跪在地上的男人艰难的睁开有些肿胀的眼睛,嘴上被塞了一块布出“呜呜”的声音
贝拉的手抚上魔杖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男人,她深吸了一口气,这算是她第一次将魔杖真正意义上的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
“需要我帮你吗?”莱娜的声音传入耳中“你可以在心里和我交流。”
贝拉皱着眉试着在心里说道“你能怎么帮我?”
“别磨蹭了,特里克斯!”布莱克夫人的吼声传了过来“时间可不是让你来浪费的!”
餐桌上安多米达和纳西莎两个小姑娘的眼睛看着贝拉,眼里多是对自己姐姐的心疼
莱娜这个时候慢慢飘了过来“举起魔杖对准他。”贝拉咬了咬嘴唇,拿起魔杖慢慢对准了男人
“然后呢?”贝拉问道下一秒她就愣住了,微凉的触感袭来,莱娜上半身靠在了她的肩上手覆盖上了她的手背
“来,跟我念。”带了些蛊惑的声音涌入了小贝拉的耳中
“贝拉!”布莱克先生也吼了出来
“阿瓦达索命。”
“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瞬间从贝拉的魔杖里窜了出来,飞的打到了男人的身上,男人的身体登时就停止了颤抖,而后慢慢的向后倒去
事情生的太快导致全家都愣了一下
布莱克先生率先反应了过来,蹲下身体检查了一下男人的尸体
而后慢慢站了起来紧接着快步走到了贝拉面前抬手给了贝拉一耳光
贝拉被这一耳光打的有些懵,就连莱娜也被这一下给整懵了(不是这家人有病吧!)
只听布莱克先生吼道“谁让你用这种难以消除痕迹的咒语的!”
他再次抬起手,小贝拉闭上眼睛准备再次接受这一耳光
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人开口了“好了西格纳斯,小贝拉,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声音里是连贝拉都很少甚至几乎没有听到过的温和
布莱克先生的手停在半空中,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妻子,顿了顿这才放下了手
“记住了,阿瓦达索命这种咒语的痕迹很难消除,你要学会用更隐秘的咒语,明白没有!”
贝拉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明白,父亲。”
布莱克先生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哼”了一声,转身坐回主位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动作优雅得好像刚刚所有的事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吃饭。”
餐桌上重新安静下来,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清脆而机械,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运转
安多米达和纳西莎低着头,不敢看贝拉,也不敢看那具已经消失的空地,家养小精灵已经把尸体处理的干干净净,好似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生
贝拉机械地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冷掉的煎蛋,放进嘴里,她尝不出味道
莱娜已经从她肩头退开,重新飘回角落的阴影里,她的半透明身体微微颤看着主位上的布莱克先生(真是个杂碎,疯子!)
讲真她活了这么久,见过无数黑暗,但亲眼看着一个父亲逼自己的女儿杀人,还是让她觉得恶心
(布莱克家……比我想的还烂。)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那副空洞的幽灵表情
贝拉的手指在桌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她感觉自己的手还在抖,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像是害怕,倒像是…兴奋
那个男人的眼睛,在绿光亮起的前一秒,里面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这就是杀人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