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克托癫狂的笑着,突然抬手打出一道禁锢咒,与此同时阿米库斯也紧跟着打出一道粉身碎骨
莱娜淡定的将贝拉的枯树叉子魔杖转了个圈,然后抬手就直接将两道魔咒接连弹开
她的手在小腹前交叠着,连脚步都没挪过半分,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只被风掀起一角,又稳稳落了回去
满室瞬间死寂
刚才还窃窃私语的食死徒齐齐闭了嘴,拉巴斯坦翘着的二郎腿猛地放下来,前倾着身子盯紧场中,脸上的戏谑僵了大半
罗道夫斯捏着羊皮纸的手指骤然收紧,眉头深蹙(这是女仆?那手卸力偏转的手法,都快比肩傲罗了,布莱克究竟带了个什么回来?)
贝拉靠回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心底和莱娜说道“做的不错。”
莱娜朝她笑了笑“感谢夸奖。”
阿莱克托的脸色变了,原本有些残忍的笑容还挂在嘴角,但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轻蔑,变的稍微正色了些
她与阿米库斯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举起魔杖,咒语不再保留
“钻心剜骨!”两道钻心咒同时从两个方向袭来,血红色的光束在烛火下格外刺眼拉巴斯坦在座位上兴奋地低呼了一声,身体前倾,手指扣紧了椅子扶手
莱娜嘴角勾起“镜像翻转。”刷的一声莱娜的身前瞬间出了一面水镜,那两道钻心咒在接触到镜面一瞬间,像是被强行改变了轨迹顺便还被增强了一样,原路飞了回去,打在了二人的身上
“啊!!!!”两道惨叫声传来,硬生生吃了一道自己钻心咒的二人此刻正跪倒在地上,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莱娜
“这是什么咒语!我怎么没见过?!”坐在长桌中段的一个食死徒脱口而出,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不知道,我的家族书房里也没有这种咒语的记载!”另一个接话,语气里少了几分刚才的嘲讽,多了几分不安
“你……你究竟是个什么玩意,”阿米库斯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金属,“魔法界根本没有这道咒语!”
莱娜再次转动了一下魔杖“这道咒语叫什么不重要。”她的声音不轻不重,但落在二人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不顺耳“重要的是,你们貌似要输了。”
阿莱克托呼吸急促,挣扎着站了起来,伸手将滚落到桌下的魔杖召了回来,杖尖对着莱娜“你…你!”
莱娜歪着头,看着这个有些疯癫的女生“需要,我在让你们一分钟吗?”声音真诚,却把阿莱克托和阿米库斯气的半死
阿米库斯眼底淬着阴狠,趁着莱娜侧头说话的间隙,杖尖猛地一抬,一道无声切割咒直削她的侧颈
“小心!”贝拉下意识抓紧扶手,话音还没落,莱娜却像早有预料般,手腕轻旋,杖尖贴着侧方轻轻一挑
银亮的咒光擦着杖身转了个弯,斜斜劈向地面,炸起一片石屑
“哎呀呀,看来二位还有力气啊。”莱娜表情依旧淡定,左手指尖往上一抬淡淡的说道“双重镜像。”
一面水镜在莱娜的身侧出现,紧接着就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和莱娜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莱娜的左手插在腰上,右手举着魔杖,那个‘人’的右手插在腰上,左手同样举起魔杖
“钻心剜骨。”莱娜缓缓念动咒语
一瞬间,绿色的如电流一样的光束,从两根一模一样的魔杖内飞了出来,直直打在二人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犹如杀猪般的叫声,直直的落进了在场人们的耳朵里
拉巴斯坦看着这副场景咽了口唾沫,看向贝拉“布莱克,你管这玩意叫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