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们走吧。”维尔娜笑着牵起了江霁川的手,抬脚带着向走廊的右边走去
“不过,过程有点痛你得忍一下。”
“痛?”江霁川被维尔娜牵着往前走,步子因为这话明显顿了一下,偏头看她“你刚刚不是说没有副作用吗?”
“痛不是副作用。”维尔娜回得理所当然,手指还轻轻扣着她的手,步伐没停“副作用是指会留下损伤,痛只是过过程,毕竟骨头,血肉,皮肤全部要快的成长这终究是有违天理的”感受到手里的另一只手有些微微出汗
“不过你可以放宽心,他们会给你打半麻,那痛感大概和你拔颗智齿差不多。”
江霁川嘴角抽了抽,到底没把“那个痛感也好不到哪儿去”这句话说出口,她只是抿了抿唇,在心里安慰自己:再疼也疼不过活着时遭过的那些,拔智齿嘛,至少是文明社会里合法的疼
维尔娜侧头看着身旁的这个小豆丁,升起了一丝逗弄的想法“怕了?”
“没有。”江霁川答得飞快,又因为太快显得有点嘴硬,只得补一句,“就是觉得你挺会安慰人的,拿这个打比方,不知道还以为只是去做个微创手术。”
“没破皮,怎么不算呢。”
江霁川被这话堵得一时不知怎么接,只能偏过头去,把脸藏进走廊里一晃而过的灯光阴影里
她觉得维尔娜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明明在说一件会疼的事,偏要用这种轻飘飘的语气,像在哄一个不肯打针的小孩,又像在逗一只随时会跑开的小动物
可偏偏她就不想跑,甚至还有点想看看,对方还能多自然地说出多少让人接不住的话
“行,您说是就是吧。”她小声嘀咕,脚下却跟得很紧,维尔娜的手还牵着她,不松不紧,温度刚好,像在引着她穿过这片陌生的白
走廊两侧不时有穿制服的人经过,有人朝维尔娜点头,就像维尔娜也是这里的管理人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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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一番七拐八绕后,维尔娜停下了脚步“到了。”原本低着头的小豆丁,抬头面前是扇门,门面灰白色,看着不出奇,旁边却嵌着一块会光的淡绿色屏幕,像医院里的叫号屏,只是上面只写着一行字“年龄管理室·空闲中”。
“进去之后别乱碰,让你躺哪就躺哪。”维尔娜松开她的手,改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我就在这个门口,你再出来的时候,我大概就可以站直了跟你讲话了。”
“我尽量。”江霁川按住自己被点过的额头,那点温度像印在皮肤上,怎么也散不掉
她转身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正中央那台仪器,像颗被切开一半的银色胶囊,里头铺着软垫,四壁嵌满细密的光点,正一明一灭地亮着,身后的铁门缓缓关上
一个柔和的女声便从天花板上落下来“请躺下,双手平放于身侧,保持呼吸平稳,过程约十分钟。”
她照做了,慢慢走到了银色胶囊旁躺了进去,里面的软垫在感到有人躺下来后,自动调整了弧度,把她的后脑和脊背托得刚刚好,同时面罩从侧面移过来,轻轻覆住她的口鼻
银色胶囊的盖子缓缓落了下来,江霁川吐出一口气,又想起维尔娜笑着的样子,心里的不安又减轻了些
“麻醉烟雾配置完成,本次注入毫克为毫克。”机械音在这个小小的胶囊仓内响了起来“请选择您要增长的年龄?”
“十八岁。”
“复述一遍您要的年龄为岁?”
“是的。”
“指令已确认正在开始配置生长药剂,过程约一分钟,麻醉喷雾已开始注射,祝您十八岁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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