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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娜（第2页）

哭也没关系。维尔纳说

江霁川的睫毛颤了一下

年龄转换不是小手术，身体在重塑，情绪也会跟着波动，想哭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你的问题。

我没有……江霁川的声音哑得厉害，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我没有哭。

维尔纳笑着说道说眼睛不舒服。

江霁川咬住了下唇

维尔纳笑了一下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边角绣着一朵很小的鸢尾花

擦擦。

江霁川接过来，手指碰到那块手帕的时候愣了一下——布料很软，带着和维尔纳身上一样的薄荷旧书香，像是被反复洗过很多次，每一根纤维都浸透了那种干净的气味

她把脸埋进手帕里，很快地，无声地按了按眼角

维尔纳没有看

她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回来的时候江霁川已经把脸从手帕里抬起来了，眼眶还是红的，但至少那层水光收了回去

喝一点。维尔纳把杯子递给她

江霁川双手接过，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一下，又像是被暖了一下，说不清楚，她低头抿了一小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股砂纸磨过的干涩冲淡了一些

谢谢你，维尔纳姐姐。

你呀，不用叫我姐姐了。维尔纳在她旁边坐下来“我们两个同岁了。”

江霁川却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叫你，姐姐。”

“唉，你想叫就叫吧”她无奈的说道，眼睛却打量着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江霁川想了想

腿还是有点软。她说得很老实，手也是，握东西的时候使不上力。

正常，肌肉记忆还没跟上骨骼重塑的度，大概需要两到三天才能完全适应。维尔纳偏过头看她还有呢？

江霁川愣了一下，随后垂下眼帘“我的名字我想好了。”

“叫什么？”

“莱娜。”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江霁川抬眼看着眼前的人“我从一本书里知道了这个名字，它的意思是“光”。”

维尔纳眨眨眼“那挺不错的，今晚我就带你去办手续吧。”

江霁川点点头笑着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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