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老妈擦桌子、理顺柴火,手脚麻利得很。
陆母心疼地拦着他:“天凉水刺骨,别沾手。”
“去,把炉子生了,一会儿做饭用。”
陆建设应了一声,翻箱倒柜找煤球。
筐底空空如也,连个火星子都摸不着。
没办法,只能拎着空篮子往院外走。
刚跨出门槛,就看见何雨柱蹲在墙根底下。
那人眯着眼,一副享受阳光的德行。
也不知是真困还是假寐。
“柱子哥,晒太阳呢?”
陆建设凑过去,脸上挂着笑。
何雨柱眼皮一抬,看清来人,咧嘴一笑:“借啥?”
“煤球。”
陆建设开门见山,半点不扭捏。
“刚搬来,物资没备齐,想着下午再去买,不如先挪你家一点应急。”
面对这个傻柱,陆建设心里五味杂陈。
同情他的遭遇,又鄙夷他的糊涂。
这人是个典型的色胆包天却怂货一个。
骨子里不坏,甚至还有点善良的热心肠。
就是脑子轴,容易被人当枪使。
易中海和秦淮茹就是吃准了他这点,天天拿着道德他,把他pua得团团转。
起初,何雨柱压根没想过要娶秦淮茹。
他就是四九城讲究面子的爷们,好这一口虚名。
被架在火上烤久了,年纪也大了,实在拗不过,才认了命。
何雨柱指了指身后角落的一堆麻袋。
“自己搬,不够再来喊我。”
陆建设没推辞,顺手抄起个竹篮,挑拣出足够烧一宿的煤球。
他扭头瞅了眼堆在墙角的煤堆,忍不住问:“柱子哥,这煤就搁外头?也不怕遭贼惦记?”
何雨柱叼着烟卷,眼皮都没抬:“放心。”
“街坊邻居几十年的交情,谁干那偷鸡摸狗的勾当?就算真有人手欠拿两块,也就是几个铜板的事,赔得起。”
陆建设嘿嘿一笑:“成,那多谢了。
等我家买完煤,再给你送过去。”
“免了。”
何雨柱摆摆手,“我家用完了,直接去你家取就是,省得折腾。”
……
回到屋里的陆建设没闲着,生炉子。
新房刚盖不久,连层灰都没有,收拾起来利索得很。
灶上炖的是从东北捎来的酸菜,配着自家腌的咸菜疙瘩,汤里卧了两个土鸡蛋。
大冷天,这一碗热腾腾的酸菜疙瘩汤下肚,浑身毛孔都张开了,通透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