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那句话落下,训练场上刚改完的评分表还没干。
几个战争孤儿站在低年级队伍里,像突然被人从人群中拎出来。最前面的孩子叫阿介,瘦得肩膀撑不起训练服,手里还握着刚才夺旗用过的白布标记。
他脸先白,随后又涨红。
“我没偷。”
声音不大。
中年男人立刻往前一步:“我说你偷了吗?我说东西跟你们有关!”
自来也张嘴就要顶回去,被纲手一把拽住后领。
“别乱喊。”
“他都这么说了!”
“你喊完只会让他更吵。”
大蛇丸低头看男人手里的布包。
朔茂站到阿介旁边,没有碰他,只是把自己的位置挪近半步。阿介看见他,手指松了一点。
日斩脸色沉下去。
“村民入校要登记。”
登记教师忙道:“火影大人,他说家中丢了忍具铺账册,怀疑有人经过街口时拿走。刚才考核开放观摩,路过学生多,他就追到学校来了。”
中年男人听见火影称呼,气势缩了半分,却还是不肯退。
“火影大人,我家铺子给村里供练习苦无,账册丢了要赔。我不是随便冤人。那条街今天就这些孤儿在帮忙跑腿,谁会拿走,还用说吗?”
阿介咬住嘴唇。
旁边另一个孤儿女孩低头把手藏到身后。她的指甲里有泥,是早上帮食堂搬柴留下的。
羽生慢慢把讲台上的粉笔盒盖上。
“这位老板。”
中年男人看向他。
羽生问:“账册长什么样?”
“黑皮,绳扣,里面夹着一张欠款单。”
“值钱吗?”
“账册不值钱,账值钱。”男人急得额角出汗,“丢了我怎么对账?”
羽生点点头:“明白了。你丢的是睡眠。”
旁边低年级没忍住笑了一声。
系统提示:一人。
男人一愣:“什么?”
“账册丢了睡不着。比丢钱还惨。”羽生看向自来也,“你这种没账的人不懂。”
自来也不服:“我有检讨账!”
纲手冷笑:“你欠得最多。”
学生里又响起一阵轻笑。
系统提示:两人。
紧绷的孤儿孩子们没有笑。
他们还站在原地,像等着谁来决定他们是不是脏的。
羽生收起玩笑,走到阿介面前。
“今天上午你去哪了?”
阿介立刻开口:“食堂,器材棚,街口水井,忍具铺门口经过一次。我没进去。”
他报得太快,像早就习惯了被盘问。
羽生没有追着问。他看向那个孤儿女孩。
“你呢?”
女孩抬头,又低下去。
“我帮低年级找过掉的木杯,去过后巷。”
中年男人马上插话:“后巷能绕到我家铺子后门!”
自来也火气上来:“你能不能等人说完?”
男人脸一沉:“你是哪个家的孩子?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