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麦说着,挽上了张恒的胳膊。
“妹夫,干啥呢?咱可不能熊!”
“谁熊了,今个非得把你们都给喝趴下。”
堂哥龇着一口大牙笑了。
“那敢情好,你今天要是能把我灌桌子底下,我明天杀头牛请你。”
“哥,这可是你说的。”
赵金麦两眼放光,估计早就惦记上堂哥家的那头肉牛了。
只可惜想法是好的,真正到了实操的时候,还是得杯里见真章。
连着两顿大酒喝下来,张恒连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水。。。。。。”
睁开眼,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
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半晌都没人搭理。
咋回事啊?
正琢磨着,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听声音是。。。。。。
易洋千禧?
张恒当即就要起身,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这72度的烧刀子,果然不是谁都能压得住。
摸索了半晌,找到手机,看了眼时间。
这会儿已经夜里八点多了。
又醉了一天。
【我醒了!】
三个字,张恒拿着手机摆弄了好一会儿才发出去。
紧接着,屋门被推开,呼呼啦啦的进来了好几个人。
“爸爸!”
妙妙麻利的脱鞋上炕,紧跟着一双冰凉的小手伸进了被窝。
咝。。。。。。
张恒被冰了一个激灵,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清明。
扭头正好看见易洋千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