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将气得想从他腿上跳下去的苏池重新捞回怀里禁锢住,“这怎么能叫蓄谋已久呢?这叫有备无患,体贴周到。”
“体贴个头!”苏池被他这厚脸皮的说辞气得够呛,又羞又恼。
握起拳头没什么力道地捶打着江煜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你就是故意的!大尾巴狼!骗子!”
江煜任由他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在自己身上施暴,那些捶打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反而让他心情更好。
他笑着捉住苏池两只不安分的手腕,低头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笑意。
“那池宝宝是喜欢我‘体贴周到’地准备好一切,还是喜欢我毫无准备、然后半夜还得麻烦你找衣服,或者干脆就不穿了?”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贴着苏池的耳廓说出来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赤裸裸的暗示。
苏池被他这直白又恶劣的问题问得浑身一僵,所有捶打的动作都停了。
整个人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僵在江煜怀里,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穿、穿他的衣服?或者不穿?哪个选项都让他心跳失序,面红耳赤。
“你、你流氓!无赖!”他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几个毫无杀伤力的词。
眼睛湿漉漉地瞪着江煜,里面盛满了羞愤、无措,以及一丝被戳中心底隐秘期待的慌乱。
江煜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再逗下去,他的池宝宝真要羞愤到缩进壳里了。
他见好就收,松开他的手,转而轻轻环住他的腰,将人更温柔地拥住。
下巴蹭着他的发顶,声音恢复了之前的低沉柔和,带着满满的纵容。
“好了,不逗你了。”
“是我蓄谋已久,是我处心积虑,想留下来陪我的池宝宝,行了吧?”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主要是真的不想再分开,哪怕一晚。”
“所以提前做了点准备,池宝宝要是不高兴,我下次……”
“没有不高兴!”苏池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虽然被算计了有点羞恼,但得知对方和自己一样,怀着同样浓烈的思念,甚至早早做好了留下来的准备。
他心里更多的其实是巨大的满足和甜蜜,他只是在羞赧对方用这种方式,还说得那么直白。
他伸出手,回抱住江煜的腰,把脸更深地埋进去,小声嘟囔:“下次不许这样了。”
“好,下次一定提前打报告,请示池宝宝批准。”
江煜从善如流,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低头吻了吻他的发心。
“知道就好。”随后苏池再次躺回了对方的怀里。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而屋内相拥的两人,在经历了小小的质问与安抚后,心贴得更近,氛围也更加温馨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