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奕寒本来让阮语晴在车里等她,但她觉得等着也无聊,就跟着一起上了山。
按照正常的时间线顺序,这该是她第一次来普德寺。
可她对这里简直不能再熟。
孙奕寒让她待在自己的卧房里后就离开。
屋内的一切和八年后依旧没有区别,似乎孙奕寒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喜欢变动。
这也算是另一种专一吧。
阮语晴四处看着,突然想起什么,径直走向那桌案。
掀开砚台,底下果然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七月十二的日期。
她的手陡然颤了一下,不可避免的想起上一次穿越看到的内容:【今娶妻生子,非心中所愿,非背离经道,只为能与父母交代。弟子愿一生吃素,赎清此生罪孽。】
想来这一次也没有区别。
可阮语晴还是想打开看看。
孙奕寒走进来,看见站在桌案前背着手的阮语晴,眼底似乎有隐隐笑意:“可以下山了。”
但阮语晴没有发现。
她压着心跳,微扬着嘴角佯装无事的走上前:“啊,好。”
两人并肩离开。
重新回到阮语晴那辆名为丘比特的粉色mini宝马小车上,孙奕寒却迟迟没有开车。
半晌,他转过头:“你……想去哪里?”
阮语晴这才回过神来,猛地和他对视上:“你也没做攻略准备?”
那个‘也’字似乎暴露了什么。
两个人对视着,安静了片刻,孙奕寒很明显没想出来一个好去处。
阮语晴却灵光一现:“我知道去哪儿了,走,我给你指路。”
半小时后,‘丘比特’停在了“杰克森赛车场”。
孙奕寒的表情有一丝的凝固。
阮语晴却眉飞色舞:“我发誓,这里真的很好玩,只是你没尝试过——我发誓。”
她拦住他想离开的脚步,再次强调。
孙奕寒试图用自己的理由说服她:“摩托车是一种肉包铁的交通工具,高速行驶的摩托车是一种危险的极限运动,阮语晴,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