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倒也能说得过去。但是莫名的在听了对方的解释后,谈清羡却突然想到了沈洵昨晚做的那个满是蜡烛的梦。记忆一瞬间闪过,叫他下意识地和裴竟对视了一眼,知道对方也是想到了。
之前还不觉得,今天被困在破屋里,叫他觉得这个村子确实是有些神异,尤其是——刚做完梦,沈洵就生病了。
他祖籍在南方,对于风水这些还是信的。
“之前也经常下这么大的雨吗?”谈清羡看了一眼四周。
“也不经常,正好到雨季了而已。”
说实话,阿奇心底也有些疑惑。村子里这么多年都不对外开放,这一次村长忽然接到神谕让旅行团进来,他还以为神明会眷顾这几个人。
但是现在……才来的第三天他们就遇上了暴雨,而且有人还淋雨了,无论怎么看好像都不像是眷顾。
古怪的念头一闪而逝,阿奇沉着脸收回心神,见蜡烛还有一丝火苗,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没出事。
“到了。”
绕过小路,远远就看到了老桃树。
贺丞背着沈洵先进旅社里。
谈清羡道谢后停下脚步,微微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手表刚刚坏了,麻烦问一下现在几点了?”
他指了指手腕上的机械表。
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机械表现在已经僵硬不动,显然是没办法报时了。
“下午四点。”
阿奇面无表情看了一眼:“你们先休整吧,晚上欢迎仪式准备好了再来叫你们。”
他说完点了点头,就带着村民走了,好像这种天气举办仪式很正常一样。
饶是谈清羡也没有想到,今天晚上还要举行欢迎仪式?
“这是欢迎我们一个个都成落汤鸡吗?”
贺丞挑了挑眉:“还是说这帮村民知道什么时候停雨?”
他虽然在前面背着沈洵,但是刚刚谈清羡的问话也都听到了,敏锐的发觉到了问题。
谈清羡也忍不住有些猜测。
只不过几个人话都没有说出来,在默契的转移了话题之后看向椅子上:“沈洵怎么样了?”
贺丞眉梢放松了些:“刚刚给喂了药,等会儿看能不能退烧吧。”
“不过沈洵平常身体素质还行,应该没事。”
话音落下,贺丞就站起身来:“浑身都是泥,我先去洗澡了。”灰色的冲锋衣上都是泥点子,他能忍到这会儿也是极限了。
贺丞先转身上楼。谈清羡虽然也想收拾一下,但是整栋旅社内只有一个洗澡间,这时候也只能等等了。
一楼的堂厅内安静无声。
裴竟皱眉擦了擦头发,这时候在听见“轰隆”一声后下意识地看向外面,原本以为雷雨更大了,没想到在看过去后却发现,在一声闷雷之后雨势居然慢慢小了下来?
只过了几分钟,乌云散开,没想到还真的像他们猜测的那样,雨停了?
桃树上残余的几滴水珠顺着绿叶落下,地面上的水洼很快就平静下来,只剩下天上的天色仍然有些阴沉。
……
谢繁本来也以为这雨还要下一整天呢,但是没想到在快要入夜的时候,居然停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今晚的欢迎仪式不会要照常举办吧?”
原本因为今天下雨,他下午的时候稍微放下了点儿心,以为今天不会举办欢迎仪式了,自己还能逃过一劫。
没想到到了晚上,天居然晴了!
谢繁盯着天空欲言又止了好几次,但是这古怪村子就是说晴就晴,一点儿也不下雨了,看的他简直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