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舟上渴了便折下带茎的荷叶,刺穿荷蒂,以叶柄为吸管饮酒。酒是嘉定特色,清甜果酿,配上荷茎的沁人清香更加味美。
偶尔碰到同乘舟的路人,对上几首吴歌。吴言侬语,最是甜糯,唇齿留香,莺歌燕语,唱歌也像在说情话。夏鲤唱一句,夏屿接一句。两人眉目含情,暗送秋波,别人就晓得他们是夫妻。
何长歌听着歌,好奇万分,问这方言说的甚么意思,又求着夏鲤教她说嘉定话。
日子这样过得也算清闲,在准备前往码头小安村的前一日,姐弟二人准备出门散步。
他们牵着马准备去郊外一处较平的草地看星星,刚好趁着黄昏时分出发。何长歌本想跟着,却被蛊真人拉去看嘉定的夜市。
马蹄踏在路上,哒哒声清脆。夏鲤坐上马,夏屿便上马从身后环着她,将她拥入怀中,双手扯着缰绳。
夏屿真是从来没有那么感谢过蛊真人,今日拖走了何长歌,两人难得独处。
而且…
夏鲤的身子在他怀中发颤,朱唇皓齿间,吐出几声酥软人骨头的喘息。
裙摆之下,双腿之间,夏鲤正含着两枚缅铃,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一下碾过敏感软肉。
这是夏屿哄着她塞进去的,但她也半推半就同意了。他说今日天气好,夜晚星星多,怕是能看见满天星海。又哄着她一起出去散步,夏鲤还是同意了。
所以才有了现在,她夹着一双腿,细软腰肢崩得笔直,底下甚至也没有穿亵裤,有风儿往裙底灌,穴儿就一凉浑身发软…呼吸也需要刻意放轻,生怕被路上行人看出端倪。可偏偏夏屿不叫她好过,低头凑到她耳畔与她私语:“阿姐…阿屿好想你,真是好久没有跟姐姐这般亲密了…”
他说着,更拥紧了夏鲤。滚烫的胸膛,烙人的…那根东西。在她的臀部,后背蹭来蹭去。他的肉棒粗长,今日穿得还是丝绸亵裤,弹性大,简直跟没穿一般,在她臀部耸立着。滚烫柱身隔着薄薄衣裙撞着臀肉,偶尔蹭过穴口,叫夏鲤浑身一颤。
“你…你安分些。”夏鲤压着嗓音,耳根子红透,“路上还有人呢…”
“阿姐夹着阿屿给的缅铃,不也是在想阿屿么?阿屿隔着裤子都感觉阿姐的屁股好烫啊…阿姐我们想念着对方,你说我还要怎么安分?”夏屿低低地笑,松开一只握着缰绳的手。
夏鲤咬唇,偏头瞪了他一眼,却娇哼一声,被他那只手寻上了奶子。他的手探进了衣襟里,隔着肚兜覆上了饱满乳肉,五指收拢,上下揉捏了起来。
“哈啊…”
“阿姐的奶子好软…好久没有闻过阿姐的奶子了,阿屿有些忍不住…”
真想立刻扒了她的衣服,扯了肚兜去吃奶。
“你疯了…这里还都是人…”他们还未出城,路上不少往来路人,天还未黑下去,他们的小动作还是很轻易可以看见的。尤其是两人模样上乘,更是惹眼。便有几个哥儿和小姑娘望他们这边瞧。
一男一女共乘,又是如此亲密。光天化日下,到底还是“有伤风化”。便有老人捂住小孩的眼睛,循循教导。
夏屿见了,又并不在意。轻笑一声,那声音在耳边格外性感。
“他们看见了阿屿也有办法让他们不能说…而且,阿屿会小心的…”他的手指穿过肚兜,捻起了那颗早已经硬挺的乳尖。
“啊,阿姐是不是很舒服,奶尖硬得好厉害…”
湿润的、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耳廓,夏鲤脸红似血,本就被他揉奶子揉得腿根发软,缅铃在穴里被夹得更紧,随着马儿踏蹄一下一下撞在花心之上,酸胀快感从小腹一路往上窜。她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可那缅铃委实磨人,每一下颠簸都像是在替夏屿肏她,夏屿还在后面拿那根大肉棒蹭她,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她几乎要被颠得软下身子,夏屿却牢牢锁着她的腰,单手握着缰绳,加快了速度。那马背就颠得更厉害,穴里的缅铃几乎在狂欢。夏屿还面无表情地揉她的奶子,甚至要往下滑…
“阿屿…别、别在这里…”她喘息着,眸子看向官道两旁,他们刚出了城,左右有几个路人,他们大多是农人,准备归家歇息。
“别这样…他们会看见的…”她说着便与一个农妇相视,夏鲤牵扯嘴角,端着温柔和煦模样,叫人看不出异样。
“哦。”夏屿却只是淡淡哦了一声,手摸上她的湿透的腿心,她没穿亵裤,下面完全是光着,简直就是方便他肏。他轻笑一声,手指往她穴里探,果真摸到了缅铃,指尖一探,那声音就在她穴里响。怀里的姐姐颤着身子,呻吟声断断续续,喷了他一手的水儿。“好湿…好多水,阿姐是不是很爽?背着所有人做爱,做夫妻之间的事情是不是很爽快?没事的…路上的人肯定也会以为我们是普通夫妻的。”他漫不经心地夹着马腹,轻轻一夹,马儿跑了起来。
“但是我们其实是姐弟,亲姐弟。我们当着他们的面,偷偷的,在乱伦。”夏屿说着,心情说不尽地畅快。
就算所有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谁也无法分开他们,死亡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