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拉着百十斤的蔬菜离开了上杨村。
就在他们走后,几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这小子弄百十斤的蔬菜干嘛去?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去东阳村。”
“先跟上去看看。”
“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荤腥了,无论如何也要问出他的黄鳝哪来的,那些个大顶肥的黄鳝,那地方肯定有很多,等问出来,咱们兄弟几个就有吃不完的黄鳝了。”
几人脸上同时闪过一抹戾气;
赵诚与老四缓步向着封兰县走去,他们并没有选择走大路,而是选择一条险曲的小路,这年头大路上都有路霸,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赵辰茁啃着黄瓜,有些疑惑的询问;
“三哥,咱们不是去县城吗?怎么不走大路?”
“大路过于凶险,咱们走堤坝口。”
老四听后一脸紧张,沉声说道;
“三哥,堤坝口只有一条宅木桥,而且木桥有些年久十分危险。”
赵诚当然知道赵辰茁说的什么意思,对着老四说道;
“就是哪里危险才要走那里,这样才不会有人从哪里拦截咱们。”
听到自己三哥这样说,纵使自己心中有些害怕,可还是在板车后默默推着,时不时的咬一口黄瓜,发出清脆的响声。
身后哪三人看着前面的两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这是要去堤坝口?”其中一人皱眉说道;
“看样子是,咱们还跟吗?”另外一个人询问;
“跟,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搞什么鬼。”最后那人发狠的说道;
等兄弟两人来到堤坝口的时候,看着下方湍急的黄河水波涛汹涌,老四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紧张的看了看赵诚。
这才发现自己三哥竟然一点儿也不紧张,而是盯着连接两岸的那条一米二的木桥,木桥破旧不堪,上面腐朽的斑驳在预示着这桥极度危险。
赵诚深吸一口气,其实他心里也有些害怕,但想到家里的经济情况,他必须要冒险试一试;
他一只脚踩在木桥上,木桥发出吱呀的想要,仿佛下一刻整个桥就要坍塌。
赵诚心中一惊,老四更是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此时的他跟在赵诚后面,不敢多说一句话。
赵诚低头看了一眼,透过木缝看到波涛汹涌的黄河水,这要掉下去铁定活不了,但想要发财就不能退缩,这让他想起了后世那句至理名言,风浪越大鱼越贵。
想到此处赵诚脚步坚定了些许,迈着坚毅的步伐向着桥对岸走去。
老四早被吓得背后惊出冷汗,看着自己三哥的背影,咬了咬牙还是一言不发。
十几米的距离,兄弟足足走了五分钟,当他们走到对岸的时候喘着粗气,两人都是惊魂未定。
缓了一会儿兄弟俩相视一笑。
躲在暗处观察的那几人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说道;
“他。。。他们竟然敢走奈何桥,这桥可是死不少人。”
这木桥因为年久失修的原因,从这里走的人大多数都惨遭不幸,久而久之就没人敢走这边走了,这桥从而也多了一个名字,奈何桥。
所以看到赵诚兄弟俩平安无事走过去后,几人都是震惊。
赵诚不知道背后那几人的表情,兄弟两人继续向着县城走去,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等他们走到封兰差不多五点,正是工人下班的高峰期,他要赶上这个时间点。
看着越走越远的赵诚,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陷入了沉默最终有人忍不住开口;
“咱们还跟吗?”
犹豫一下另外一人开口;
“跟,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另外两人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汹涌的黄河水,都能看到彼此眼神中的忌惮。
说话的那男人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缓缓走向木桥,木桥发出一阵刺耳的挤压声,吓得他连忙后退,站在岸边大口喘息着;
另外两人真的害怕了,其中一人开口;
“杰哥,要不算了吧!”
“对啊,这可是奈何桥。”
叫杰哥的那男人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