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敲了门,却没进来,是提醒霍沉,半小时后需要出发。
“你又要出差吗?”时熹问。
霍沉点头。
“去多久?”
知道她担心什么,霍沉手臂收拢了些,哄道:“你生日那天,我会赶回来。”
时熹默了默。
不知为何,她有些不安。
又或者,是她天生害怕等待,总觉得,她要等的人,一般都等不到。
霍沉又说:“那天晚上,我得去趟乔家的晚沉,然后还得跟长辈吃顿饭。你在秦淮馆等我,一结束,我就去找你。”
时熹一听,更安静了下来。
也是这时,她更觉得那张写了她和霍沉两个人名字的请柬,是多么歹毒。
乔家的婚沉,霍沉会被单独邀请。
他们俩的名字,出现在同一张请柬上,都是对霍家的羞辱。
她深呼吸一下,抛开多余情绪,不想钻进周治学的圈套。
“乔家的订婚沉,你一个人去吗?”她试探着问了句。
霍沉看破不说破,往不远处投去视线,“请柬在办公室里,检查一下?”
他是这么说,时熹自然不会真去查他。
“那我那天……等你回来。”
“我大概会很晚,你如果觉得无聊,请个朋友陪你。”
时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