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江燃顶着脸上的淤青,厚着脸皮等在辛渺门口。
今早有体能训练,辛渺平时就只能勉强做完全套,而且还是减弱般的全套,昨天刚那什麽过,闹了个通宵,她今天能坚持下去吗?
江燃有些担心,可在担心之外,他脑袋里又全自动回放起昨天的画面。
昨天真跟做梦一样,稀里糊涂间他就抱着辛渺不放手了。
只是辛渺害羞得很,就算理智都灰飞烟灭了,她也在紧要关头回过神来,不停叫着让他关灯。
灯是声控灯,只听她的命令,辛渺连句话都说不完整,没办法说出关灯指令,最後还是江燃抱着辛渺起身,手动在家政显示屏上操作关了灯。
你问他为什麽不放开辛渺,关个灯还要抱着人?
江燃只想说,怎麽放的开?
辛渺搂着他的脖子,缩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贝齿毫不心疼地咬着他胸肌,双手攀在他背上,在他背後划出一道道痕迹。
她根本就离不得人,江燃怎麽可能放开她?
当然,将原因全都推到女孩身上,江燃自己也心虚。
事实上,那个时候,他也根本放不开女孩,舍不得离开她一分一秒。
他的精神力,他的信息素,他的一切注意力,全都凝聚在女孩身上,失控得让江燃自己都心惊。
「辛渺,辛渺。。。。。。」
敲了几声门,房间里没有动静,江燃忍不住轻声喊辛渺的名字。
「大早上的在这叫魂呢?」
另一扇门打开。
席淮披着外套,懒洋洋地从房里走出来。
江燃瞥了他一眼,不理会,继续在辛渺门前伏低做小。
「辛渺,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今早你别去体能训练了,我帮你请假。。。。。。」
「不用。」
在江燃锲而不舍的骚扰下,面前的房门终於打开。
女孩眉头微蹙,语气有些不悦。
「江燃,你别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
目送女孩独自离开的背影,江燃心情不由得郁闷。
看她的态度,和之前比远远不如。
倒是不怕他了,可却变成排斥他。
A和B那什麽之後不应该感情升温吗?他们怎麽就这麽不同?
这麽想着,江燃忍不住皱眉,可皱眉牵动脸上肌肉,引得淤青隐隐发疼。
「嘶。。。。。。」
江燃轻嘶一声,想起昨晚朝他脸上下狠手的靳齐,一腔憋闷全都转化为对靳齐的怒火。
靳齐这个神经病!
脸上的伤都是小痛,精神力被袭击才是真疼,疼得人恨不得丢掉大脑。
战场之外的确不准随意释放精神力,可昨夜只有他们几个,江燃就不信靳齐没有在首都星主动释放过精神力。
拿这个理由压他,靳齐这狗东西就是想搞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