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存汀最后几次治疗的时候,林存曦也喊上了童舒。
因为傅执承不止一次地控诉她不该一个人独自承受治疗的痛苦,林存曦这才明白,对于爱人来说,在另一半承受煎熬与疼痛他却并不知道的时候,也是一种折磨。
林存曦花了好长时间才哄好了傅执承,自然就不希望哥哥也经历这种事情。
童舒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沉默了几分钟,外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等见着林存汀后,直接上手拧住了林存汀的耳朵。
当着林存曦的面。
虽然林存曦很快就背过身去,给自家哥哥一点面子,但耳朵没有闭上,能够清楚地听到童舒数落林存汀的那些话。
还真是……一字一句都没有重复的。
林存曦有幸见到了林存汀在童舒面前伏小做低的姿态。
林存汀不敢对童舒抱怨,却在背地里狠狠训斥了林存曦一番。被童舒知道后,又是一顿骂,他便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童舒还因为这个事专门挑了一个可爱的小礼物送给了林存曦。
“小曦,多亏你告诉我。”
林存汀在一旁小声嘀咕。
“多一个人担心有什么用?”
童舒翻了个白眼。
“行,下次我要有什么事情,我也将你瞒得死死的。”
林存汀立马丝滑认错。
虽然嘴上埋怨林存曦打小报告,但每次治疗结束,他都埋到童舒怀里撒娇好像这样能够缓解头疼一样。
那种幸福的姿态显得所谓的埋怨像是小丑做戏一般。
至于为什么不避开林存曦……反正她已经见过他被拧着耳朵挨骂的样子,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在林存汀想起六岁时候的事情时,他罕见地没有再埋怨,没有再撒娇。
林存曦敏锐感知到一些不对劲,在童舒离开之后,她喊住了林存汀。
林存汀头也没回,快地说道。
“我什么也不记得。就算你认为我记起来了,我也不会跟你说任何事情。”
这种不打自招的言论,林存曦称之为头疼后遗症。
她没有直接逼问,而是说起了自己寻找心理医生的故事。
林存汀猛地回头,眉头皱得几乎能够夹死一个苍蝇,神色冷凝。
“你怎么会要看心理医生?”
林存曦便将跟傅执承说过的故事再说了一次。
听完之后,林存汀脸色更加难看,他张口想要训斥她为何自己难受都要硬捱着,可想起这病的缘由,他闭嘴了。
没脸说。
“对不起。”
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失职。
林存曦摇了摇头。
“哥哥,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向你埋怨向你诉苦,而是想告诉你,我长大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那么弱。”
“所以,你现在愿意跟我说了吗?”
林存汀:“……”
好一个先礼后兵。
林存汀也懒得在他们夫妻之间当那个‘间谍’,直接让林存曦将傅执承喊过来。
半个小时候,三个人坐在沙的三个方向。
林存汀安排的,纯粹不想看他们两个人腻歪,辣眼睛。
傅执承一过来,看到林存汀便什么都明了了。
他看向林存曦,只是微微挑眉,后者心虚地摸了下鼻子。
这也不能怪她吧?分明是他们两个先瞒着她的。
林存汀让他们夫妻俩之间的关系留在私底下解决,便开始说起自己回忆起来的画面。
不太连贯,但他可以肯定。
“我跟小曦那个时候都看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