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白看见易平乐这么积极就感觉事情不对。
没办法,事情是他惹的,他只能陪着易平乐一起去。
路上他千叮咛万嘱咐,“记住,就在远处观察着,别凑近看。”
易平乐还不耐烦:“啰嗦,朕知道了!”
江川白:“……”
死易平乐真把他当太监了是不是?
林迟扬现在和一帮人约好了,正在酒吧嗨呢。
这间酒吧就是富二代们消遣的地方,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林迟扬和一帮人正在打台球,周边一群人围着,还有几个长相有点像的小网红陪着。
有人问起林迟扬前几天出车祸的事:“迟扬,当时你出车祸,大家都说严重的很,我们还真以为很严重,你现在是真没事了吧?”
林迟扬拿着球杆,不大自在地说:“都说了没事了,老问。真那么严重医生能让我出院?”
其实林迟扬对自己出车祸的事都迷迷糊糊记不太清楚。
他清醒的时候身体已经算恢复得很好。
父母仿佛有些事瞒着他,没有对他详细说自己出车祸的事。
他本来不放在心上,但是最近碰见的每个人都在问他这个事,问得他有些烦了。
他要真出车祸很严重,还能这样活蹦乱跳的?
他现在人站在这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些人看着林迟扬的确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便也不再问。
这个时候,易平乐就跟江川白进来了。
江川白和易平乐的样貌都是出众的,再加上江家人本就扎眼,林迟扬身边的一个兄弟忽然间露出玩味的表情:“哎,你们看,那不是江家的傻子吗?”
“嘘——”
旁边一人嘘他:“你疯了?听说那傻子最近好了,而且她二哥还在旁边呢,你还敢说,不要命了?”
林迟扬也抬起头来。
他对易平乐不熟悉,但也听过这个名字。
知道这是个在a市闹过不少笑话的人。
他本来也没有什么兴趣,但这一抬头,他就现易平乐的眼神看了过来。
那眼神中带着点打量,仿佛是在观察什么。
而易平乐旁边的江川白已经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开始点酒。
林迟扬被易平乐看得有些冒鸡皮疙瘩。
她看自己做什么?
而旁边的人明显就有些脑子不正常。
说易平乐是傻子的曾阳,是林迟扬的哥们儿,之前在好几次聚会上见过易平乐。
不过那个时候易平乐还是呆呆傻傻的模样,曾阳在江川白那帮人面前凑不上号,看到呆傻的易平乐,心里面就有了歪主意。
而易平乐看见曾阳,也一下想起了前尘往事。
这人当时混在人堆里,看见自己反应不对,趁着没人时骗自己,说他知道段九灼在哪,想将易平乐带走。
那个时候的易平乐就是个傻子不更事,曾阳这种被酒色掏空脑袋的人,想带走易平乐做什么?
只不过当时的易平乐说傻吧,却对攻略对象很执着。
当时段九灼在屋内,她被曾阳骗出去,曾阳让她上车。
当时易平乐的灵魂喊得声嘶力竭,生怕易平乐跟曾阳走了就全毁了。
好在这时屋内有人在喊段九灼的名字,只凭借本能的易平乐听见段九灼的名字就转身跑走了。
这件事自然没人知道。
曾阳后来也没再出现。
两年多过去,易平乐刚醒,之前的事一箩筐,这会儿自然是看见人了,也就想起当初的事了。
易平乐看见曾阳,脸皮这个时候堪称皮笑肉不笑。
掷地有声。
【死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