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需要马上变强。
他只要确定,这条路能走通。
第二轮练习开始。
他改变角度,从下往上撩。这一式是他扫台阶时常用的动作,力量集中在帚尾。试了三次,都没成功。灵气刚聚集就被打散。
他停下来,换方向。
改成斜向下压,像扫雨水那样。
这一次,帚尖刚落下,他就感觉到空气中的阻力变了。他立刻放缓动作,手腕微调,像在拨一根紧绷的弦。
五息。
灵气流维持了五息。
比刚才长了两息。
他记住了这个角度。
继续练。
一遍又一遍。
扫帚挥动的声音在夜里重复响起,不急不缓。有时成功,有时失败。成功的次数越来越多,灵气流也越来越稳。
他开始尝试控制长度。
不是让它自然消散,而是主动收束。他在帚尖将灵流推出后,突然回拉扫帚,像收钓竿那样往回一带。
七息。
最长一次维持了七息。
灵气流在他收手时才断裂,像一根断掉的丝线,飘散在空中。
他闭眼。
感受体内经脉。
旧伤还在,丹田依旧空着。他不能自己生出灵力,只能借用天地间的游离灵气。但只要他能控,哪怕只是一丝,也算突破。
他睁开眼,抬头看天。
月亮偏西了。
时间不多。
他必须在天亮前回去,否则明天无法出工。王猛那种人,一定会借机找麻烦。
他最后练了一次。
站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握帚,从右向左横扫。
动作平稳,不快不慢。
帚尖划过空气,透明波纹再次出现。
灵气流成型。
他没有停,接着转身,顺势后撩。
流未断。
他再压腕,帚尾下沉,灵流随之下弯,像被压低的树枝。
八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