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战,对手是剑修,度快,出手狠。
江无尘依旧不出杀招。
对方刺来七剑,他用扫帚格挡三次,挑开两次,最后横扫一记,竹帚拍在腿侧,那人收势不及,滚下擂台。
裁判宣布胜者。
人群开始窃语。
“这扫地的……动作怎么这么稳?”
“你看他脚步,落地无声,像练过千遍。”
第三战,对手是外门公认的硬骨头,曾一拳打裂试功石。
此人上台便怒吼,拳风裹着黄沙扑面而来。
江无尘终于动了。
他跃身而起,扫帚划弧,借对方冲势一带,反向力。
那人如断线风筝,被甩出界外,重重摔在沙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江无尘落地。
扫帚立于肩后,呼吸平稳,眼神清亮。
他低头,伸手整理了一下帚柄上的布条,动作缓慢,像在擦拭一件兵器。
四周安静了。
刚才还在嘲笑的声音,此刻都卡在喉咙里。
第四战,对手未战先怯,登台便抱拳:“我认输。”
裁判一愣,随即点头。
江无尘没看那人,只将扫帚扛回肩上,静静站在擂台西侧。
第五战,最后一轮预选。
对手是外门前十,手持长棍,攻势凌厉。
两人交手十余招。
对方棍势凶猛,逼得江无尘连连后退。
台下有人喊:“扫地的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江无尘忽然变招。
他不再后退,反而迎上一步,扫帚前端猛地撞向棍身,借力旋转,竹帚如绞盘般缠住长棍。
那人虎口剧震,棍子脱手。
江无尘顺势横扫,帚尾擦过其腰侧。
人飞出三丈,落地翻滚两圈,昏死过去。
裁判高声宣布:“编号,胜!晋级决赛圈!”
全场哗然。
“他赢了?五个全胜?”
“一个杂役,打穿了外门前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