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招之内败你。”
“不废修为,只让你滚下台去。”
“如何?”
全场再次哗然。
“十招?太仁慈了吧!”
“我看五招就够了!”
“一个杂役,能撑过三招我都算他赢!”
江无尘终于开口。
声音低,却清晰。
“你刚才说,要我清扫擂台?”
那人一愣。
随即嗤笑:“怎么?不服?”
江无尘没看他。
而是低头,看向手中扫帚。
竹柄斑驳,布条缠绕,尾端几根竹丝早已断裂。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那道裂痕,指腹感受着粗糙的纹路。
然后抬头。
目光如刀。
“等你倒下。”
“我会用这把扫帚。”
“把你扫出去。”
全场骤静。
那人脸上的笑僵住了。
眼神瞬间阴沉。
“你说什么?”
江无尘不再说话。
右手持帚尾,左手前伸,掌心虚引。
重心缓缓下沉,双膝微曲,脚掌贴地如生根。
扫帚横于胸前,竹丝朝前,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那人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杂役口出狂言!”
“今日我不止要败你十招。”
“我要你跪着求我停下!”
他右手猛然按上剑柄。
“锵”一声轻鸣,长剑出鞘三寸。
金丹巅峰的灵压轰然扩散,擂台沙地被压出浅坑。
四周弟子纷纷后退,呼吸急促。
这就是内门第一人的威势。
江无尘仍站在原地。
灵压扑面,衣角翻飞,髻散乱。
他眼皮都没眨一下。
心跳平稳,呼吸绵长。
体内灵力循环如常,经脉通畅,旧伤全无。